第118章泪,最终还是落了
未久,傅君幻不无意外的望着气急败坏的柯云,她唤了十几年的母亲,也是那个将她打进地狱的人。
“为什么要折断之双的手腕!”柯云斥道。
纤细的手指,灵巧的削着苹果皮,然后将削好的苹果放在徐言递过来的盘子里,一一切成小瓣状,用细细的竹签插起一瓣,含在嘴里,细细的咀嚼着。
柯云愤怒于傅君幻对她的无视,再次斥责道:“为什么折断之双的手腕!”
傅君幻淡淡笑笑,笑的无辜,“因为她惹我不高兴。”
柯云怒道:“你这个毒妇!”
傅君幻笑的淡若清风,道:“毒妇?您是在说我吗?”
柯云讨了个不识趣,愤愤离去。
未久,傅闻君来了。
傅君幻笑笑:“今儿个我这花园可真讨人喜欢。
傅闻君捻一根竹签,插了一瓣苹果,笑道:“可不是么。”
傅君幻问道:“怎么,有什么事吗?”
傅闻君笑笑:“还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皇叔想让我为他说说好话。君幻,真的不考虑吗?”
下意识的看了花影中的章伯,傅君幻笑笑:“你们不用为我操心,我没事的。我很喜欢现在安安静静的日子,真的。祁王爷是个好人,我不想害了他。”
傅闻君道:“皇叔不介意的,而且你才十八岁,一生还早着呢。”
许久,傅君幻微笑,轻轻道:“我介意。”
留意到傅君幻眼里的情意,傅闻君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视线那头是在侍弄花草的章伯。傅闻君微微叹了口气。
久久,傅君幻柔声道:“大哥,我感谢上苍让我与他相遇,在我心里,我没有与他分离。”
傅闻君离去后,傅君幻温和道:“章伯,谢谢你往日里对这些花儿的照顾,知道您不爱别的,只对花儿情有独钟。所以,这盆‘萱草’就当是对您的谢礼了,还望您收下。”
章伯接过萱草,“萱草又名忘忧草。”
“是的。”傅君幻温和道:“望章伯的晚年,可以无忧亦无虑。”
清冷的月光,如银般倾泻而下,洒了一地,满地的银白,不知是月华,还是霜。
院墙外,许阡陌轻抚着地上的影子,轻语:“你也在想她吗?”他易容成“章伯”,利用缩骨功让自己的身形与真正的“章伯”无二样,在这栖幻小筑已有些日子了。
他想,她是知道的。
傅君幻静静的躺在藤藤椅上,摩挲着手里的玉坠。月光拂在脸上,是满面的疲惫。
任相思在无人的夜里旖旎,曼舞。
泪,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