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吉道:“说说你的计划。”
一番商讨后,刘吉上上下下打量着许之双,笑笑,道:“许姑娘真是当机立断啊。”也更阴险毒辣。
许之双道:“怎样?你可还满意?”
刘吉道:“满意是满意,只是你似乎说过,你可以给我只要是我想要的?”
这办法真是好,如果他再施点小计,不但可以再见见那个让他在这几年里一直念念不忘的女子,也还可以让许阡陌欠他一个人情。
何乐而不为呢?
“我是说过。”许之双道。
刘吉道:“如果我想要你呢?”
举止放浪的伸手快速探进许之双的胸怀。
“啪”的一声,刘吉脸上多出了五个指印,只是许之双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许之双欲走,身子却是一阵无力。
刘吉适时上前接住滑倒的柔弱身躯,笑道:“没有人可以打我,你算什么东西!”
许之双心一凛,恐惧道:“你想做什么?”
他不是武功尽失了吗?
如若不然,她也不敢独自前来。
“怎么?”刘吉问道:“你也知道害怕?刚刚打人的时候不是很有气势的吗?”
“许之双,我刘吉从不做亏本的事情,我有今日,傅君幻与许阡陌我记下了。只是你不该来算计我,今日是你自投罗网。你说,若我让你成了我的女人,你可会恨他们二人入骨?毕竟你是为了报复他们才来找我的不是吗?有你来替我报复他们,我可以不费一丝一毫的精力,并且可以让自己置身事外不是很好吗?”
许之双惊惧的望着刘吉。
刘吉道:“你很奇怪我是怎么做到的是吗?忘了告诉你,知道为什么这几年来江湖上横行的风流子会突然消失吗?”
“……是你?”许之双厌恶的闭上眼睛,今晚她不该来的,起码不该独自一人前来。
刘吉边褪下许之双的衣物,边笑道:“许之双,你不用担心,等你的计划成功了,许阡陌已是你的阶下囚,你说什么他都是不敢不从的,即便你失了贞洁他也不敢嫌弃你的,不是吗?还有,你不用担心我父亲,他已是花甲之龄,最多是瞧瞧你的样子罢了,不会对你怎样的。”
许之双紧抿着嘴唇,内心悔不当初,心头更是恨傅君幻切肤入骨,意志渐渐消沉。
漆黑的夜,曾风流成性视女子如草芥的风流子刘吉,眼底掠过微乎其微的感伤。
“其实,你不该要害她的,至少你不该让我知道。”
“……那个女子……叫幻儿……我喜欢她呢。”
这喜欢,有谁知道?
一个采花贼,谁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