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掌,直直的盖在月老眼前。
“我有手谕!”
白白嫩嫩的手掌,一个烫金大字,晃得月老眼晕。
准!
太白捋须而笑。
月老叹息,一点也不意外。关怀道:“小心点,玩够了就早点回来。”
红笙诧异,以往她缠着月老哥哥要下界,月老哥哥都是气得吹胡子瞪眼,当然,那胡子是假的,这次怎得这般的爽快呢?
疑惑不过刹那,随即兴奋起来,一定是叔叔的口谕,月老哥哥不得不从。
红笙在消失前还不忘恶搞一下。
小手准确无误的伸向俩老头下巴处,猛地一扯,不顾俩老头的呲牙咧嘴,张牙舞爪的挥舞着手里的两撮白胡子离去。
这五百年来,俩老头没少吃这丫头的暗亏,岂止他俩,整个仙界也没多少人讨得了好处。
以为这丫头因可以下凡,太过兴奋,一定会忘了捉弄人,便放了心,谁知这丫头的性子无论在何时都不会改。
武曲诧异的看着渐渐消失的红衣丫头。
“她是谁?”他未曾见过。更讶异她一个小小红娘,看着只有捣乱的份哪儿会牵红线,还有,她怎会有手谕。
两撮白胡子没了,太白和月老的伪装也失了水准。
此时的太白和月老,美服华冠,鬓发如墨,端得是仙风道骨。
太白摸了摸光滑下巴,掐指一算,斜眼看向月老。
“我说月老,这丫头可好歹叫了你五百年的哥哥呢,你就这么把她随便一配?”
一身银白长袍,衣袂飘飘,因身上挂满了红线,少了太白的不怒自威多了一股子风流儒雅。
“金星此言差矣。”
太白笑笑,拍拍武曲的肩,“好好过完你剩下的日子,早日归位。”
太白和月老相携离去。
月老:“我要去找嫦娥妹妹,广寒宫里寂寞难耐,不知这嫦娥妹妹可有想通,可愿意让我把这红线系在她那见了都叫人流口水的葱白玉指上。”
太白:“你死了这条心吧。”
“此言差矣,这么多年来,我死乞白赖的缠着,虽不见有啥进展,但至少嫦娥妹妹不曾对我恶言相向,更不曾动粗。”顶多被缠得紧了会奉送他一个“滚”字。
太白抽蓄,人家那是不喜见血腥,怕脏了自己的广寒宫。
太白继续嘴角抽筋的出主意,“月老,要不让红笙帮帮你,你意下如何?”
月老抹下一滴冷汗,抽着嘴:“唯独那一次,红笙趁我不注意,跟着我溜到嫦娥妹妹那儿,她的一句‘嫦娥嫂嫂’害得在我心里一向温柔似水似水温柔的嫦娥妹妹放兔子咬我……”
太白抽得更厉害了。
月老继续道:“实在不行,我还是去找孟婆吧,她虽不及嫦娥的寒梅之姿,也平白担了‘婆’字……”
“起码她没拿她那‘孟婆汤’浇死你。”太白诚恳的安慰人。
月老继续抽。
长孙祁醒后,梦过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