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这些证据‘不小心’泄露给御史台,记住,要做得自然。”
心腹会意:“属下明白。”
……
几日后,早朝。
御史大夫突然发难,当庭弹劾兵部侍郎李崇十大罪状,条条证据确凿!
满朝哗然!
李崇吓得瘫软在地:“陛下!臣冤枉!”
夏文帝阅完奏折,面沉如水。
“冤枉?这白纸黑字皆是虚言不成?”
他越看越气!
贪墨军饷!私卖官职!
最可恨的是,居然和三皇子勾结,私藏石脂水!
“李崇!你还有何话说!”
李崇磕头如捣蒜:“陛下!臣是被陷害的!是有人要害臣啊!”
二皇子赵昀适时开口:“李大人,这些证据确凿,岂是陷害二字能搪塞的?”
他看向夏文帝说道:“父皇,李崇罪大恶极,若不严惩,恐寒了将士们的心。”
其他官员纷纷附和:“请陛下严惩!”
李崇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
夏文帝深吸一口气:“传旨!李崇革去官职,抄没家产,押入天牢候审!其家眷,逐出京城,永不录用!”
李崇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
消息传至镇北王府时,陆湛正在教青禾玩五子棋,闻言头也不抬:“哦,完蛋了啊,比粪坑爆炸还快。”
青禾好奇地问:“世子,您怎么做到的?”
陆湛落下一子:“简单,李崇那种人,屁股肯定不干净,让闲王的人收集证据,交给二皇子,二皇子正想立威,自然会动手。”
青禾似懂非懂:“那二皇子知道是您…”
陆湛笑道:“他知道,但他更需要除掉李崇这个不安分因素,我们各取所需。”
青禾恍然大悟:“世子真厉害!”
陆湛捏捏她的脸,“小意思。”
……
天牢,李崇蜷缩在角落,眼神怨毒。
他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
最大嫌疑就是陆湛!
那个他一直以为的傻子!
“陆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