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开始第一轮考核。”
“本道喜欢风雅,文斗。本轮主题,是苟监够贱真贱无耻至极,七步成诗,表现最差的五人,死。”
十三个苟家兄弟听到这个考题,都眼前一黑。
这父亲还摆在灵堂尸骨未寒,自己就在后院骂他,这样是不是太不孝了啊?
不过能活到今天的都不是蠢货。
爹死都死透了。
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苟监无耻至极,你们作为他的亲生儿子,应该十分了解他,对他做的恶事应该了如指掌。”
“从左至右,从你开始。”
“喵呜~”
陈爽俊眉一拧,曹植那首诗是什么来着。
只听见第一位兄弟已经开口大声吟诗。
“苟监老贼丧天良,只管生来不管养。
后宅阴私天天斗,可怜我娘把命丧。
外祖舍身护余命,长街乞讨保寒饥。
长夜空窗对泪垂,无边恨意夜夜深。”
这……兄弟还真的七步成诗了,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首诗,像是在嚼苟监的软骨。
作完后,他不确定地看向裘必报。
裘必报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淡地说“下一个”。
“苟监确实无天良,吾母命丧宅斗里——”
第二个不知道名字的兄弟还没有说完,就“砰”地一声倒在了尘埃里,虽然表情还沉浸在文学里,但是已经没有了气机。
“抄袭,死!”
剩下的人吓得后颈冒冷汗。
连吞咽都忘了动作。
方才还熊熊燃烧的“创作欲”瞬间被冻成冰碴子。
安静如鸦。
真的冤,大家都是苟监的儿子,身世大同小异。
同一个模板里写出来的东西,不都带着点相同的DNA,更何况他们确实有相同的DNA。
前面的人说过的后面就不能再说了。
这下前面的位置变成了好位置。
人生总是风云诡谲,变幻莫测。
陈爽看着自己倒数第二的位置,心想完蛋了。
他压根不认识苟监,只能编了。
主要是作诗,他抄都抄不明白,何况编?
这时,下一个兄弟开口了。
“苟监****又无耻,一岁骂娘狗都嫌。
二岁黄腔顺口溜,三岁春宫图上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