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下饿狼嗷嗷叫。
绸缎胖子:“五百交!就喝杯酒!姑娘要是不乐意,老子出一千交!”
“诸位莫急,交子留着给姑娘打擂台,等下玉露姑娘表演结束,大家喜欢谁就把手上的仙珠投进谁的盘子里,仙珠多的本轮获胜。一百交一颗仙珠,找到穿黑衣服的执事都可以换。”
“今晚仙珠最多的,就是今日花魁,明日可以优先选择出场顺序和打擂对手呢!”
陈爽朝着玉露点点头,玉露放下团扇露出那张娇艳的脸蛋,人比花娇。
“嗷!玉露姑娘好美!”
“哇!玉露姑娘深藏不露!”
……
玉露抱着琵琶弹唱。
“唇齿碾破琉璃盏,痴火焚尽玉骨销。
身如飘絮随波转,心似孤鸿逐月遨。
灵犀暗度三分怯,欲念明焚七窍焦。
纵是人间花事了,此身犹自向君摇。”
玉露这曲子唱得又媚又烈。
尤其那句“纵是人间花事了,此身犹自向君摇”。
尾音九曲回肠,听得台下汉子们骨头都酥了。
那绸缎胖子猛地一拍桌子:“好!这词儿够劲儿!老子出两千交!换二十颗仙珠全给玉露姑娘!”
旁边那清瘦书生也红了眼。
摸出个鼓鼓囊囊的钱袋,抖得叮当作响:
“我、我出一千五!玉露姑娘这诗里有风骨,比春风姑娘的更对我胃口!”
“放屁!”
有个穿绿袍的公子哥不干了。
“春风姑娘那是清雅,玉露姑娘这是艳俗!我出五千交给春风!”
“你才艳俗!你全家都艳俗!”
立刻有玉露的拥趸反驳,当场就吵成了一锅粥。
有两个脾气暴的差点动起手来,被穿着黑衣端茶倒水的寒月宫姑娘们眼一瞪,安静如鸡。
陈爽抬头看二楼包间的方向,那里的看台相对隐蔽,都是贵客,裘必报也在其中。
他捅咕沈西的胳膊,“瞧见没?这就叫‘文人相轻’变‘看客互掐’,咱们坐收渔利就行。”
朱人美在旁边嘿嘿笑。
“还是主子您会挑词儿,给春风的是‘不随俗韵’,给玉露的是‘犹自向君摇’,一个清高一个热辣,正好把这群货的银子全勾出来。”
“她们谁会赢啊?”沈西抱着招财皱眉,刀疤脸透着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