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必报脸贴在泥地里,声音都在发颤。
“小的也是刚找到这儿!这灵脉成精似的跑,咱爷俩追得腿肚子都转筋,哪敢拖延半分!”
“刚找到?”
于得水冷笑。
指着灵脉壁上那道被裘必报捶出的浅痕。
“这痕迹至少有一个时辰了吧?你倒是说说,这一个时辰里,你在做什么?”
矿脉的管事和监工是于得水的水。
这条灵矿大部分的收益都进了于得水的口袋。
他们愣过之后纷纷附和。
有人指着地上的鸭骨头:“长老您看!他们还有闲心在这儿吃东西!分明是见死不救!”
“就是!宋前辈可是元婴大能,就这么被他们晾死在里面,心肠也太毒了!”
裘必报这才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抬头看向于得水那双漠然的眼睛,突然明白他被陷害了。
杨刚背着手站在人群前面,嘴角微勾眼里神情莫名,杨阳洋换了套锦服站在他身边。
马才人对着刘得权咬耳朵,刘得权又拉长着脖子和马脸凑到杨刚身边咬耳朵。
蛐蛐了一会。
城主已经下令了,不能让于得水在这里翻身,要把他的罪责钉死在这里。
三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马人才背着手一脸认真的分析道。
“裘必报第一个找到灵脉理应嘉奖,况且还有陈爽给他作证,他一个小小的金丹期带着一个小炼气,哪里有本事破开这灵脉壁,上面的刮痕证明了他的努力,哪里是什么见死不救。”
“你这样说倒是提醒老夫了。”
他转而面对裘必报和被人压到近前的陈爽。
人群后面站着一只歪着脑袋懵懂的白猫,上面还有一只急得挠头的银灰色老鼠。
“说!你们是不是想害死这些修士,好陷害老夫,到底是何人在背后指使你们,不坦白交代,老夫就只有用刑了,先让你们尝尝刮骨刀的滋味!”
于得水径直把脏水往杨刚他们身上泼。
“这三位大人焦急忙慌地为你们狡辩,是不是沆瀣一气?招出幕后主使,老夫饶你们一命。”
这是分锅了啊,这三个责任压在于得水一人肩上,他这是要找人同锅共苦啊。
陈爽勾唇惨笑。
“晚辈辩无可辩,但是有个东西给诸位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