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鸡县所有有头有脸的都知道,这是裘必报的孩子。
但是苏氏是苟监的二夫人。
是苟富贵的二娘。
本应该注意点儿个人形象和苟府的体面。
陈爽本来也是这么想的。
打算咬牙认下这个便宜弟弟,就说是遗腹子。
他还是低估了苏软软。
苏软软生了个儿子,取名裘真雅。
毫不忌讳。
苟二夫人给姓裘的生了个儿子。
是哪个姓裘的,好难猜啊。
无疑是在打苟家的脸,打苟富贵的脸。
裘必报毁了挣钱的裘仙楼,原来是和苏软软商量好了,让苟富贵无赚钱门路,在野鸡县无容身之地。
彻底夺下苟家。
如今裘真雅出生。
苟家已经容不下苟富贵这个家主了。
裘真雅的满月宴,苏软软大摆筵席。
陈爽也欣然赴宴了。
苏软软蛰伏这么久本想给儿子苟敲山报仇,可是裘必报说这三年,苟富贵都在仙宗的预备役名单上,是受仙宗庇护的,只能等三年。
现在有了新儿子和新老公,她也不想给死了的倒霉孩子报仇了,只想把苟富贵从这座大宅子里赶出去,苟监一千多房姬妾……可以想象苟府到底有多大。
“这是野狗县的一个农庄,经营的不是很好,富贵带人过去看看,那里风景好,多住几年。”
苏软软越发美艳动人。
应该是裘必报给了她什么驻颜的丹药。
她朱唇轻启。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
识相的就应该带着人麻溜地滚远了。
陈爽勾了勾唇,神色莫名。
*
他还呆在苟府里潜心修炼,没有去那什么狗屁倒灶的野狗县农庄,这让苏软软心中冷哼。
那就再等两年,即刻把他杀了。
日子平淡如流水。
苟富贵的院里两只老虎都饿瘦了。
养着三千多人,过了一年。
积蓄见底,现在除了一日三餐发不出薪水,手下真的在为爱发电,再不挣钱就真的坐吃山空了。
苏软软院里一声仓惶的惊叫声响起来:
“夫人……夫人不好了,家主把两位小姐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