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
传统肚兜哪有美体文胸更能凸显身材。
胖子乐得差点晕过去,抱着团扇就像抱着圣旨,连声道:“好好好!爷明天还来!带十万交来!”
最后一炷香燃尽时,朱人美高声宣布:“本场擂台——春风姑娘胜!八百八十七颗仙珠!”
台下一半欢呼一半叹气。
绸缎胖子捶胸顿足:
“差三颗!就差三颗!明天我带二十万交来!”
春风抱着古琴盈盈一拜,眼波往二楼瞟了瞟,正好对上裘必报捻须的目光,低下头,耳根却红了。
陈爽看得直乐,搭在沈西肩膀的手狂拍他:
“瞧见没?要的就是明天再战。”
沈西**撇嘴。
“接下来,让你大开眼睛,什么叫花钱如流水。”
只见一个风韵犹存的女子摇曳生姿地走上台。
“各位贵客,大家好……我是裘仙楼的郝妈妈,以后这裘仙楼大大小小的事,您找郝妈妈就行。”
她拿起手中玫红色的手帕挥了挥。
“接下来,是舞斗。我们裘仙楼的规矩,唱曲的跟唱曲的斗,跳舞的跟跳舞的斗,不混在一起。”
两位身穿舞衣的姑娘,一黄一绿戴着同色纱巾站上了舞台,不比春风玉露的**。
这舞衣竟是两片式的!
上身是仅能裹住前胸的抹胸,坠着铃铛,一动就叮当作响;下身是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短裙,裙摆镶着流光溢彩的亮片,转起来像两朵花绽开。
更绝的是腰间系着的薄纱,风一吹就缠上胳膊腿,在最要紧处打了个结,露得大胆又不直白。
台下那群老爷们瞬间忘了刚才的花魁之争,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郝妈妈用手帕捂着嘴笑,声音又娇又软。
“斗舞维持一炷香的时间,过程中谁的仙珠少谁就得跳舞拉珠子,没有魅力拉不到珠子的,活该扭断腰,没有男人疼!”
她美目朝着台下抛媚眼。
“平票的时候两个人一起跳。黄衣服的叫曼舞,绿衣服的叫柳枝,大家别投错了,现在开始点香。”
话音刚落,乐声响起。
曼舞脚尖一点,薄纱突然甩开,像条金蛇缠向柳枝,两人你来我往,裙摆翻飞间亮片跃动金光,铃铛响得比伴奏都急。
两人腰肢相贴扭动,薄纱缠成一团。
看得台下汉子们集体倒抽凉气。
沈西脸都红透了,刀疤都透着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