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风并没有急着落座。
挺拔的身姿如同出鞘利剑。
武王境特有的令人心悸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汐,瞬间覆盖了整个宴会厅。
这一刻,所有的议论声、惊叹声都在这股威压下迅速平息。
上千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充满了敬畏、羡慕与讨好。
不少男人心里想着:“大丈夫当如是也!”
魏武风面带一丝恰到好处的、自信昂扬的微笑,目光沉稳地扫过全场。
那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长久对视。
他微微抬了抬手,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场的感觉。
“诸位!”
他的声音不高不响,却清晰地送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神奇的穿透力。
宴会厅内彻底落针可闻。
一众来宾们连呼吸都仿佛被刻意放轻了。
“今日,承蒙诸位亲朋故旧抽出宝贵的时间,共襄盛举。”
“此情此意,魏某……”
他略一停顿,目光如电,再次扫过全场,特别是几个重量级人物所在的方向,包括孙香香母女的位置。
沉静、深邃的目光在孙香香身上停留了极其短暂、几乎无法察觉的一瞬。
“……铭感五内,不胜感激!”
他的这句话,没有寻常人的激动与热切,却透露着一种居高临下之感。
可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却并不让在场众人反感——或者说,不敢反感!
“武道之路,如登天梯,步步维艰。”
“魏某蹉跎半生,幸得几分机缘,几分苦修,才窥见‘武王’境界的云巅风景。”
“此非魏某一人之功,亦离不开诸位往日之提点,以及魏家上下之同心,还有这江南道一方水土之滋养。”
场面话啊,场面话!
当然是怎么好听怎么说啦。
但要是真有人把这话当真,那就一个词——幼稚!
随即。
魏武风看向孙香香,目光中不吝欣赏、感激之色。
“江东舞集团的孙香香女士,厚礼相赠‘辽东万年三头血面参’,此等天材地宝,世所罕见,足见江东舞集团之诚意,亦令魏某受宠若惊。”
人家亲自来道贺。
面子还是要给足人家的!
“另外,还有林家林震山兄所赠‘千年紫纹龙血木’。”
“江河集团江董所赠‘镇岳宝甲’,”
“以及在场诸位所赠之琳琅满目、情真意切的贺礼……”
他报出几件最顶级、也最具代表性的贺礼,每报一件,都引起一阵低低的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