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的家人立马看向苏净心。
一双双眼神充满了浓浓的警告、抵触,和敌意!
苏净心叹息一声,遥遥的给了那个老人一个歉意的眼神……
然后,那老人就在绝望和无助中,被他的家人们推进了电梯。
苏净心对魏武风道:“这类事这几天已经发生了好多例了。有些人的病情好转,反而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魏武风道:“我以及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病——穷病!却没想到还有另一种病——富病!”
能住在VIP住院大楼的,家里都是有钱的。
至少相对于劳苦大众来说是有钱的。
家里怎么也有个几千万,甚至是上亿的钱。
这么一笔钱掌握在一个即将病死老死的人手里。
儿孙无论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足为奇。
真正的孝子贤孙就不说了……
其中难保不会有一些“带孝子、带贤孙”。
盼星星盼月亮,盼着老东西早点咽气。
他们好分钱,然后挥舞这钞票享受人生。
就算是送到“仁齐医院”治疗,也不过假模假样的做做样子,让面子上好看一点。
结果现在,“仁齐医院”竟然好像真能将老东西治好,“孝子贤孙”们当然不乐意了。
此时不转院,更待何时?
魏武风也懒得管。
这世上别的不好找,病人一大把!
少一个两个病人,他不在乎。
他又不是真的大慈大悲的“带善人”。
苏净心叹息一声,道:“哪有什么病?一啄一饮,皆是命……”
然后她问道:“煤球呢?”
魏武风道:“这次出门有些匆忙,忘带它了——你要是想它,我下次再带来,让你撸个够!”
看看,这不就有了下次约会的借口?
两人一路闲聊着,来到楼下,上了车。
魏武风问道:“你想吃什么?中餐,西餐,还是……?”
苏净心道:“随便吧。”
魏武风笑道:“行,那就‘随便吧’。”
半个多小时后。
滨江路。
随便吧烧烤。
苏净心看着“随便吧烧烤”这个招牌,一时间有些……
她说的随便吧,就真的是随便。
结果还真有“随便吧”这个地方?
还是烧烤店?
老板,你起名字是不是太随便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