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看着昏迷不醒的范修,张山疑惑地拿出张山的画像。
现在徐州城内,大街小巷,到处都贴着范修的画像,他搞过来一张不要太容易。
只是,
张山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把眼前的范修,与画像中的范修当成一人。
画像中,范修说不上帅,但也是气质出众,五官精神。
但此时躺在他们面前的人,却是一个全身破破烂烂,像是乞丐一样,脸上还着长着胡子,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仿佛快要死了一样。
这些胡子,不是范修贴上去的,而是许久不能收拾长出来的。
“这……真的是范修?”张山惊疑不定地问道。
石头赶紧拿出那份‘公道’书,递到张山面前,说道:“这是我们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对了,还有十文钱。”
说着,
把那搜出来的十文钱,也赶紧拿了出来。
张山接过‘公道’书,双目瞬间凝了起来。
“张志,找个懂医术的过来。”张山立刻说道。
很快,
一名大夫赶了过来,给范修检查了一下身体。
“问题不大,只是此人的身体严重透支,太疲累了,所以才会晕倒,休息一下就好了,给他喂一些水。”大夫说道。
张山听到这话,顿时心中一动。
太累了?
难道他真的是范修?
为了帮海岸乡那些人申冤,范修这是连命都不要了吗?
甚至累到昏迷,都不曾停下?
直到天亮。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范修这才算是醒了过来。
他迷茫地看向四周。
还不等他看清楚周围的环境。
扑通。
一直守在这里的张山,突然跪倒在范修跟前,拱手道:“小的张山,拜见范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