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却放声大笑:“好!好个忠心的泠苞!既然敬酒不吃,那就休怪我张辽,给你上罚酒了!”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刀,向前一指!
“传我将令!”
“全军,备战!”
咚!咚!咚!
激昂的战鼓声骤然响起,七千江东水师闻声而动。
数百艘艨艟斗舰迅速变换阵型,船头的床弩被缓缓绞起,巨大的投石机也装填好了石块。
城楼上的泠苞看着江东军那娴熟迅捷的动作,心头一沉。
他虽嘴上强硬,但心里清楚,对方是精锐。
自己手下不到三千守军,硬拼绝无胜算。唯一的依仗,便是垫江城墙。
“放箭!”泠苞果断下令,先发制人。
嗖!嗖!嗖!
箭如暴雨,铺天盖地罩向江面。
然而,下一幕却让所有益州守军都瞪大了眼睛。
江东军船队前方,数十艘大型斗舰迅速上前,船上士兵举起一面面牛皮包铁的巨盾,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
密集的箭矢射在盾墙上,发出炒豆般的“噼啪”声,却根本无法穿透分毫。
“这……这是何物?”泠苞看得眼皮直跳。
这正是郭独射发明的“玄武盾阵”,专克弓箭齐射。
就在泠苞震惊之际,张辽的命令再次下达。
“床弩!投石机!给老子狠狠地砸!”
轰!轰!轰!
数百架床弩和投石机同时怒吼。
巨大的弩箭带着尖啸,狠狠钉入城墙,砖石碎裂飞溅。磨盘大的石块则划过天空,越过城墙,砸进城内。
一时间,城中房屋倒塌,惨叫四起。
城楼上的益州守军何曾见过如此猛烈的打击?瞬间被打得晕头转向,死伤惨重。
泠苞也被一块飞溅的碎石砸中胳膊,鲜血直流。
“稳住!都给我稳住!”他强忍剧痛嘶吼,“他们是水军,上不了岸!守住城墙,他们就没辙!”
话音未落,张辽的旗舰上传来新的命令。
“艨艟!冲锋!撞开水寨大门!”
数十艘船头包铁的艨艟战船,如出膛炮弹,向着水寨栅栏猛冲而去。
轰隆!
一声巨响,木制的栅栏在连续撞击下,木屑横飞,轰然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