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殿下,如今人心归附,我们的机会,恐怕就要来了。”
“经我的棋子探查,现在世家里,十之有八,都站在您这一边。”
闻言,祁王的脸上,也是微微露出一抹笑意。
但他很快就将这份喜悦,暗藏进了心底,并没有表现出来。
喜怒不形于色,是一个帝王的基本素质。
但他现在还并不是一个帝王,却修这些帝王之术。
这就足以证明,他对这个位子,已经是觊觎已久了。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此时,祁王在这破殿之中,拿起了一枚金色的棋子,首先在棋盘之上落了一子。
紧跟着,这位青龙士,就跟着落了一子。
仿佛是对祁王的棋路,已经无比熟悉,
“祁王殿下,少安毋躁。”
“如今,我看还不是很好的时机。”
“即便大燕现在风雨飘摇了十几年,但皇帝的身体仍旧康件,还远远没有到那更换天子的程度。”
“那你近日筹备这么多做什么?”祁王闻言,感到有些微怒。
“有备无患,未雨绸缪而已,天时天机,往往难测,尤其是此等天下大事,岂是我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青龙士说出了自己内心之中的想法。
闻言,祁王的脸上,立即露出一抹怨气。
“等,等等,等了多少年,本王还有多少年可以等,大燕还有多少年可以等。”
“本王即便现在坐上了那个位子,恐怕得到的,也只不过是一手的烂摊子。”
“祁王殿下,一朝天子一朝臣,若是祁王殿下登台,我与十八谋士相佐,策计一定。”
“天下可平也,此并非是什么难事,不管是北面的契丹人,还是东边的宋、唐二大国,还是南边的南越。”
“哦,对了,南越国之乱,好像叫一个名不见经转的小县令给平定了,说来也是稀奇,完全出乎于我的意料。”
“呵呵,这等谣传,你也相信?那南越国,就是我的父皇也未能拿下,这些人仗着草原之利,随意驱驰。”
“我大燕本就骑兵不足,战马不良,因此在草原上与他们作战,更显的兵力不足,兵势不雄。”
“如何一个小小的县令,能够将之剿灭?”
青龙士不语,只是淡定地说道。
“与其不信,不如相信,如要图天下大事,宁信错,不可放过,这南边陲之事,不可不防也。”
“若他趁势作乱,只怕此局又玄了。”
说完,祁王沉默不语。
论起对天下,对国家跟国家之间的形势判断,对接下来的计谋规划的安排。
自己绝对是不如这个青龙士的。
没有这个神秘的男人,如今的朝堂东林党也不可能出山,同时这么多的世家,也不会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
甚至户部大案,都在此人的算计之内。
青龙士城府之深,天下罕见。
“那南边的县令,真能让你如此忌惮?”
“依目前得到的信息来看,就是全国上下所有的叛军加起来,恐怕也不会是此人的对手。”
“可否争取到我们这边来?”祁王试探性地问道。
“非也,非也,此人之深浅,我亦是看不透,还请祁王大人,早消了这份心吧。”
“专注于我们当下之事,最为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