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才吼过她,警告过她。
她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不,她根本就没听。
他关闭报告,调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无法接通。
再拨。
您拨打的用户已将您设置为拒绝来电。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像一个无情的嘲讽。
“呵。”
一声极低的自嘲从他喉咙里溢出。
他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对面的墙壁。
哗啦——
水晶碎裂,伴随着玻璃幕墙被砸出的蛛网状裂痕,碎片溅了一地。
怒火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
他以为他接管了指挥权,就能把她摁在**休息。
他以为他用强硬的态度,就能让她屈服。
他错了。
叶弈墨这种人,你越是想保护她,她越是会用最极端的方式,把你推开。
她切断了和他所有的联系,然后一个人,继续在那条通往地狱的路上狂奔。
她不是在战斗。
她是在自杀。
傅薄嗔胸口剧烈起伏,那块被他扯下的玉佩,似乎还在他的掌心残留着那种吸食生命的阴冷触感。
他不能再等了。
他不能再隔着屏幕,看着她的生命数据一点点归零。
老夫人的话再次在他脑中响起。
“这是一场战争。”
对。
这是一场战争。
而他,不能再输掉任何东西。尤其是她。
傅薄嗔重新坐回椅子上,混乱的情绪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压缩、重组,最终化为一种冷酷到极致的决断。
他接通了另一条线路,一个他极少动用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起,那头的人连呼吸声都放得极轻,等待着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