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她的团队成员被她的操作惊呆了,“这会触发对方服务器的自毁程序!”
“我就是要它自毁。”
屏幕上的数据流变得狂暴。红色的警报和绿色的安全代码疯狂交织、碰撞。
傅氏大楼里,傅薄嗔看着自己公司的股价,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停止了下跌。不仅如此,几支被恶意做空的股票,开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暴力拉升。
“怎么回事?”他问。
没人能回答。
而在数据堡垒,叶弈墨面前的主屏幕上,对方的攻击戛然而止。
“他们……撤退了?”
“不。”叶弈墨看着一行刚刚破译出的信息,那是从对方自毁前的数据残骸里抢救出来的。“他不是撤退,他是被强制断线了。”
那行信息很简单,是一个坐标。
一个位于城郊废弃工业区的坐标。
“这是陷阱。”程锦立刻判断。
“我知道。”叶弈墨站起身,胸口玉佩的光芒已经完全黯淡下去,仿佛从未出现过。那股奇异的温热也随之消失,只剩下冰冷的玉石质感。
她和傅薄嗔的加密频道还连接着。
“我要过去。”她说。
“我不同意。”傅薄嗔的回答和上一次一样,“你一个人去,就是送死。”
“我找到了他的‘阵玉’在哪里。”叶弈墨说,“那个坐标,是‘创世’所有网络攻击的源头,也是他们物理意义上的‘服务器’。毁了它,‘博士’就瞎了。”
“然后他们会杀了你。”
“那又怎么样?”叶弈墨反问,和在病房里说的话一模一样,“难道我们继续在这里,等他们下一次收网吗?”
她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程锦,”她的指令清晰而冷酷,“准备车。还有,把关于‘林叙’的所有资料,发给我。”
她说完,便切断了通讯。
傅薄嗔看着已经中断的连接,办公室里,交易员们发出了劫后余生的欢呼,因为傅氏的股价,奇迹般地稳住了。
可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喜悦。
他赢了一场战役,却好像要把赢得这场战争的唯一希望,亲手送进一个必死的陷阱里。
“她不会死的。”程锦又一次说出了和上次一样的话,仿佛在说服傅薄嗔,也像在说服自己。
“为什么?”
“因为这一次,”程锦看着屏幕上“林叙”的资料,那张黑白照片上的年轻人,和记忆里的某个人渐渐重合,“她不是没有东西可以失去了。”
“她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