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姑娘,您看……”
桃枚想要阻止,却被张嫣拦了下来。她一跺脚,咬着牙跟在他身后。
……
书房中。
烛光明灭不定,映在案几上摊开的卷宗上。
张知县正在和参议,廊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师爷眉头微皱,便要起身检查。
“咣当!”一声巨响,门被人一脚踹开。
张嫣双眼都红了,一阵风似的冲了进去!
“嫣儿?”张知县吃了一惊,“怎么了?”
张嫣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父亲!你知道他是谁吗?!”
师爷脸色一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姑娘这话从何说起?小的对老爷一直都很忠心。”
“忠心?”张嫣嗤笑一声。有这样的忠心吗?”
张知县拍案而起,喝道:“放肆!”
“爹!”张嫣插嘴道:“他背着你,跟鞑子勾结在一起!”
“一派胡言!”张知县一把将桌上的纸张抓了过来,“这就是你说的?今天早上,您在县衙门口发现了它……”
“姑娘,你想多了!”
“误会?”张嫣翻了翻手中的几份密函,“这是怎么回事?”
在烛光的照耀下,师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信封上盖着一个狼头的鞑子印章!
“什么情况?!”
师爷冲上去,想要夺回自己的东西,张嫣躲了过去。
“爹!”张嫣扬起手里的信笺,“师爷勾结鞑子,约好了两个月后,劫掠北境粮道,时间和路线都有标注!”
“什么?!”张知县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师爷!真的假的?”
师爷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姑娘一定是被人蛊惑了!这封信一定是假的……”
“伪造?”张嫣冷冷一笑:“怎么伪造?”
师爷面目狰狞,身形一动,便朝张嫣扑去!
“臭婊子!坏我大事!”
“住手!”张知县踉跄着上前,想要拦住他,却被他推开。
“救命啊!来人!”几个衙役冲了进来。
张知县大喝一声:“给我抓起来!”
衙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