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瓶卖酒的事情,还没有得到证实。
这让所有人都很紧张。
谭家的大小姐谭韵小声的说道。
“诸位稍安勿躁。”
“谭家的生死存亡,与青山伯合作。”
“这也要看青山伯的意思。”
“急不来的。”
“反而乱了本心。”
“稍安勿躁。”
谭家家主‘谭铭’亦是深深叹了口气。
“大女所言极是。”
“做生意,总是会遇到很多困难的。”
“青山伯这几天不搭理我们,可能是想让我们谭家急于求成吧。”
“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你做生意这么多年,见得多了。”
“你们几个做长辈的,还不如人家女孩子稳重。”
“放心吧。”
“多等几天又有什么关系?”
谭湖摸了摸脑袋,道。
“父亲,我们也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这个青山伯,我谭家和他并无交情。”
“能去山南道的,可不止我们一个。”
“万一他们另寻门路,咱们就白高兴了。”
“我只是不放心而已。”
谭湖的话,戳中了谭铭的痛处。
他抬起头,看向自己的长女,捋了捋胡子,若有所思。
屋中正一片凝重。
忽然,一名伙计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冲着谭铭笑道。
“会长,青山伯亲自登门拜访。”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说,他是来跟谭家谈合作的。”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