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听寒倾身,把她从沙发里捞起来,让她重新坐回他身上,“不饿?”
安橙埋着头,还是摇头,没说话。
还没开始,她可能就会给他带来一系列负面情绪。
抑郁症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多大的麻烦,安橙很清楚。
所以那半年,她为了不连累温婉,去了精神病院。
安橙想去外婆家住几天。
她仰起脸,准备跟周听寒说,却见周听寒俯首,含着她的唇轻吮。
渐渐地,他有力的手掌托着她的头,吻得越来越深。
浓浓的黏糯声在安橙耳边清晰无比的响着。
安橙什么也不想去思考,热情地回应他。
直到胸腔一点点被抽成真空,她浑身因缺氧而瘫软。
周听寒退出去的动作轻轻缓缓,又流连似的吮吻着她。
每一下,欲得要命。
安橙不想结束,想做更多。
她很想利用情欲摆脱那种即将吞噬她的情绪,于是让大脑放空,主动去解开周听寒休闲裤的腰带。
周听寒倏而握住她放肆的手。
安橙每次被他阻止,就会怯懦退缩。
一瞬间,她又想逃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周听寒皱了皱眉,嗓音哑到极致,“故意的又能怎么样?”
他低着头,尽量去直视她闪躲的眼睛,“你是我的妻子,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道歉。”
低低浅浅的声音让安橙没那么不自在。
她重新抬头,跌入他深不可测的眸光里,被锁紧。
安橙反而舒适了些,她不想被从内心深处爬出来的魔爪拉入暗无天日的囹圄。
在那里,她时常会窒息,在濒死的边缘挣扎。
她大胆地吻了周听寒,像他吻她一般深入。
就在沙发上,她用情欲所带来的欢愉掩盖内心的恐惧和焦虑。
直到她筋疲力竭,趴在周听寒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抑郁所带来的无助得到缓解。
而她与周听寒的肌肤之亲也随之变得格外清晰。
他没用措施。
上次他说怕万一。
如今她也怕万一了。
安橙打算明天去买避孕药。
她不知道他们可不可以一直走下去。
单亲的孩子幸福的少,她要对孩子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