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问她,大多是暗示,她不拒绝,他就会继续,更少管她叫橙橙。
安橙尽管羞臊,却很轻的“嗯”了声,指了指拉了一半的窗帘。
窗帘合上,微弱的烛火只照亮了中间的餐桌,四周都被昏暗笼罩。
暧昧的气息蔓延,愈演愈烈。
哗啦。
因为他们的动作太激烈,靠着餐桌边的饭碗砸在地上。
安橙醉意散了很多,眸光潋滟,呼吸微喘,整个人几乎挂在周听寒身上,动作说不出的亲昵。
说好明天离婚的两个人,居然在这里做了那种事,还什么措施也没做。
安橙将小脸藏在他胸前,他胸前的衣服被她揪出褶皱来,“还没洗碗。”
最后一点烛光褪去,餐桌前的两人都隐入黑暗里。
“嗯。”周听寒提了提安橙的裤子,将她放下来,冷不丁说,“今天让一个租客退租了,过几天带你去看房子,要是那套你满意,就给你。”
原来他下午是去县城了。
安橙站在原地没动。
周听寒开了灯,“你先去洗澡,这里我收拾。”
安橙皱紧眉头,“我不要你的房子和钱,以后你还要娶妻生子,需要这些东西。”
“按流程办事,说了不要就捐掉。”
周听寒有条不紊地收拾,好像刚才的事没发生过,“我没工夫跟你讨论这种事,你可以找法院。”
安橙头大。
别人夫妻离婚是为争财产头破血流,他们倒好,还要去法院要求少要财产,估计法院听了,还会劝和吧。
搞得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离这个婚。
周听寒没管她,在收拾碗筷。
安橙无意间看了眼地板,脸上瞬间又烫得要命。
当务之急,不是离婚的事,而是先把地板拖干净。
两人各忙各的。
晚上睡觉时,安橙背对着周听寒睡,周听寒也没抱她。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同床异梦。
安橙以为晚上又会失眠,没想到一觉到大天亮。
她吃完避孕药,刚准备洗漱,就听到楼下传来外婆的声音。
“听寒,橙橙她舅舅不在家,这点小事还得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周听寒,“应该的。”
外婆又说,“我先上去叫橙橙下来,等会一起去县城买药。”
周听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