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橙讷讷,“他们说的不是实话。”
周听寒,“你了解安佑吗?”
安橙无言。
她对安佑有偏见,所以也会先入为主。
即使安佑救过她的命,她还是觉得安佑是个混子。
周听寒的手从她头顶轻移,转而在她脸颊上捏了捏,“若安佑想学修车,我可以带他。去了县城,反正也得招工。”
安橙担心,“他会知道我们离婚的事,要是告诉我爸……”
他们会千方百计地逼她嫁给梁凌。
可是她要离婚的理由,是跟梁凌在一起。
这话不好跟周听寒说。
周听寒见她欲言又止,说道,“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安橙心里嘀咕,他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才会这么说。
她闷闷不乐,低了下头。
头顶上掉下来一个漂亮的银色发卡,上面别着一朵不知名的淡蓝色水晶小花。
刚才周听寒放的?
发卡掉落,被周听寒接住。
他摊开掌心,“顺手买的。”
安橙看着发卡,很漂亮,“谢谢。”
周听寒把发卡别在她耳边的发丝上,“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等会带回来。”
“奶茶吧。”安橙冒出甜滋滋的味道来。
这半个月,他常会给她买小礼物,还做很多好吃的,安佑总说他们家天天在过节。
有时候安橙都怀疑,安佑之所以死皮赖脸住在这里,是因为想要蹭吃蹭喝。
安橙余光扫过修车房,又竖着两根手指,“两杯,我怕有人跟我抢。”
“好。”
周听寒走了。
安橙伸手摸了摸他给她戴的发卡,不该有的心思越来越强烈。
这男人为什么非要这么好。
离婚申请都提了,他们却还像是寻常夫妻。
安橙朝屋里走,心间仿若也长出一朵小花来,发出吱吱的花瓣盛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