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她穿了女仆装讨好夏森以后,夏森就再也没碰过她,两人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隔了一道摸不见看不着的屏障。
南艺荷将这些都认定为是夏森准备抛弃她的预兆。
夏森不欠她的,他这种视感情如玩物的大佬,嫌弃她也是正常的。
南艺荷第一次接触男人就碰了壁,这种时候她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夏啾啾,谁让她是夏森最疼爱的小侄女。
两人约在一处大排档的档口。
夏啾啾神情恹恹托腮不说话,南艺荷也魂不守舍。
“都是你最爱吃的,你怎么不吃?”
夏啾啾忍不住长长哀叹一声。
“那你怎么不吃。”
两人游离走的魂魄渐渐回归。
“那天在医院,是你小叔帮了我,这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声谢谢。”
“有什么好谢的,你应该谢小叔,我什么都没做。”
南艺荷总是欲言又止,夏啾啾后知后觉察觉到了她的反常。
“你今天怎么了?”
“是不是又遇到麻烦了。”
“需要我帮你跟小叔求救吗?”
夏啾啾还是这么仗义,南艺荷更加难以启齿。
“不是,我就想谢谢你,只谢谢你一个人。”
“我们之间就别说谢了,老哥哥说了,那个男人是惯犯,经常猥亵租户,可笑的是那个马老九本身就有弱精症,我这是替天行道。”
南艺荷怎么看夏啾啾这架势,都不知道她的老哥哥就是傅屿深。
她如果也能像夏啾啾一样幸运就好了,自己的小叔是黑煞,自己的老公是白煞,她以后的日子有这两个男人保驾护航,肯定顺遂无虞。
“呦!这不是南艺荷么。”
南明杰沙哑的嗓音突兀响起,南艺荷神情倏然紧绷。
南明杰酒气熏天,脚步踉跄靠近。
“南艺荷,你真有种!”
“敢跟我们断绝关系,还把爸藏了起来。”
南明杰视线被夏啾啾那张清纯无害的脸吸引。
莫梅一脸憔悴,脸上还有被南明杰打过的狼狈痕迹。
“南艺荷,你个混账!”
莫梅见到南艺荷破口大骂,随手就将那杯加了冰块的柠檬水泼在她的脸上。
南艺荷被激一颤。
夏啾啾忍无可忍拍案而起。
“有完没完了,我真的忍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