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莫兰勃然大怒。
“你说阿言跑了。”
莫梅挂断电话,颐指气使冲到南艺荷面前。
“是不是你跟夏总说什么了。”
南艺荷漫不经心瞟了她一眼。
“我说什么,你真以为我有那么大的本事。”
“要么你继续回到那个贫民窟住,要么你就安安分分在这住下,你没得选。”
莫梅恼羞成怒。
“还不承认,这件事就是你的主意。”
“那个夏啾啾都为了你豁出性命,更何况是夏森。”
“我以前倒是没看出来,我养出来的女儿这么有本事,一边勾搭着夏森,一边跟他小侄女做朋友。”
南艺荷朝客厅推搡着莫梅。
“别在这吵,爸要休息了。”
南艺荷关紧房门,转过身脸色骤然一沉。
“我跟夏啾啾原本就认识,认识夏森,那不都要谢谢我那位好小姨,不然我哪有机会。”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自己住这么大的房子,把你哥哥嫂子赶出去。”
“你是不是巴不得你哥结不上婚才好,你是不是忘了,你哥到底因为谁出了车祸成了残疾人。”
南艺荷眼眶湿润。
“跟我没关系,是他自己跟我打电话吵架,注意力不集中怪谁。”
“还有,他本身就有路怒症,难道你不知道么。”
“你明知道你还故意在他面前告我的状,说来说去,他变成今天这样,跟你也脱不了关系。”
莫梅难以置信瞠大了双眼。
以前的南艺荷向来乖巧温顺,可最近的南艺荷可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在夏总面前胡言乱语,你别忘了,这张漂亮的脸蛋,究竟是谁给我。”
南艺荷更是没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也能说出这种冷血无情的话来。
“你看什么,我不管你跟夏总说了什么,你哥哥跟嫂子现在无路可去。”
“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嫂子因为一套房子离开,我已经决定了,以后我们一家人生活在一起。”
南艺荷喘着愤懑的呼吸。
“你的意思,我不仅要照顾爸爸,还要照顾他们。”
“你真当我是你们的保姆了,照顾他这么多年还不够,他这个吸血馒头要当到什么时候。”
啪——
一道清脆利落的巴掌准确无误落在南艺荷那张清冷的脸颊,留下一道狰狞的红色掌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