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森忍无可忍,手起刀落划伤了莫梅的手背。
莫梅一个吃痛下意识松开南艺荷。
夏森及时将南艺荷护在怀中,冷骇的气息横扫着莫梅跟南明杰。
“我再说一次,南单是我项目的研究对象,他的身体我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言罢,医疗团队的人赶到,动作迅速将南单再次在南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带走。
“你们想干什么?”
“你们这是绑架,我要报警。”
夏森不讥冷笑。
“我这是合法的项目,双方已经签了协议,这个项目如果成了,南单也算为社会做了贡献。”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证明我们的项目是成功的。”
“说来说去是你们南家欠我一条命。”
莫梅额头布满了细汗,手背血流不止,脸色苍白。
“南艺荷,那可是你爸,你要眼睁睁看着这些人草菅人命么。”
南艺荷脸色涨红,面露难色,兀自缓和了几许,才沙哑开口。
“我的命刚才就算还你了,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南艺荷转身就走,背影没有丝毫的留恋。
“南艺荷,你个混账东西,你别后悔。”
夏森阴狠的一道眼神吩咐过去,保镖无情拉扯走南明杰跟莫梅。
“南艺荷,你给我等着。”
房门紧闭,南艺荷房间里悲痛的哭泣声越发清晰传来。
夏森犹疑着敲响了南艺荷的房门。
南艺荷汹涌的哭声戛然而止。
“你还好吗?”
南艺荷用最快的速度整理情绪,佯装镇定夺门而出。
“我没事。”
南艺荷脖子上那两道巴掌印非常明显,整个人看上去也很是憔悴。
没错!
今天这件事夏森也有责任,周言是个什么样的人从最一开始夏森就调查得清清楚楚。
他明知道一旦他跟南艺荷之间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周言必然会有所动作。
表面上是南艺荷在利用他的权势,实际上是夏森在故意推波助澜。
看到南艺荷这么难过,夏森的心头也泛起了一丝酸涩。
原生家庭的痛苦夏森见过太多了,南艺荷是这样,傅屿深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