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骁脚步僵住,眼睁睁看着莫兰走向淦雷的病房。
“您怎么就这么执拗,在我心里没什么比你健康更重要。”
傅屿深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站定在傅骁的身后。
“心里不好受吧。”
傅骁似乎早就察觉到了傅屿深,面无波澜转过身。
“哥,我好像能理解你当年的苦楚了。”
傅屿深冷笑。
“我们不一样,她是种因得果,我不是。”
“你会怎么做?”
傅屿深定定打量着傅骁。
面对傅骁,傅屿深有些迟疑,他内心的某一处柔软是属于傅骁的,但两人是永远不可能站在同一阵营。
“回去吧,回去告诉傅连成,说我在医院。”
傅骁有些费解。
傅屿深只好无力拍拍他的肩膀。
“这些事跟你无关,你妈刚刚那么做是对的。”
莫兰心知肚明自己是闯不进淦雷病房的,但她还是要去做。
这些都是为了做给傅连成看。
傅屿深淡漠靠近。
“小深你来得正好,淦总的事我要进去问问。”
“问什么?”
莫兰那张脸此时已经看不清五官比例,就连傅屿深都忍不住感叹傅连成的狠心。
“我倒是也想问问,淦总怎么会在我们家的仓库。”
傅屿深不讥哂笑。
“别装了,傅骁走了。”
莫兰的眼神下意识张望一眼傅骁的方向,确定人已经离开,莫兰整个人萎靡坐在走廊的排椅上。
“你很得意吧。”
傅屿深在莫兰对面的排椅上淡定落座,不可一世交叠着双腿。
“你应该能猜到我想要什么。”
莫兰默默低下头。
“你想要股份。”
“我知道现在那些股东都是你跟傅连成的人,但如果我动手,有些人是承受不住威胁的,你应该明白。”
莫兰这么多年在傅氏周旋,不可能没有自己的余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