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碎裂声炸响!
洁白的蜡块四处飞溅!
一股更加浓郁、清冽纯净、沁人心脾的松脂异香瞬间弥漫开来!
更令人惊异的是,断裂的烛芯截面,
在灯火映照下,
竟隐隐透出一丝温润的、如同上好白玉般的微光!
“祥瑞现世,天佑大明!”
李烜对着满地的碎蜡,
朗声宣告,声音如同洪钟大吕,
震得花厅嗡嗡作响!
“李烜何德何能,敢私藏天眷?
此等祥瑞,当献于君前,献于军前!
为社稷添彩,为将士增辉!
柳匠人正于黑石峪日夜赶工,
为侯爷信使莅临、为祥瑞开采大典,
呕心沥血!岂敢因私废公,擅离职守?!”
摔烛!异香!玉光!侯爷信使!
这一连串的组合拳,
彻底把黄太监和钱禄打懵了!
李烜不仅搬出了祥瑞,更搬出了安远侯柳升!
而且直接点明柳含烟正在为侯爷的“祥瑞大典”效力!
他们若再强索柳含烟,
就是跟祥瑞过不去,
跟安远侯柳升过不去!
甚至…是跟“天眷”过不去!
黄太监脸上的阴鸷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和权衡。
他深深看了李烜一眼,又
瞥了一眼地上那散发着奇异玉光和清香的碎蜡,
缓缓开口,声音竟带上了几分客气:
“原来…竟有如此祥瑞?
安远侯爷也已知晓?
李东家…有心了。”
他绝口不再提索要柳含烟之事。
钱禄更是面如死灰,
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侯爷的信使一来,他所有的算计都将化为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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