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方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
***
府城在望,繁华喧嚣扑面而来。
钱禄果然“守信”,
派了那个疤脸护卫带着两个家丁,
早早候在城门外的长亭“迎候”。
“李东家,一路辛苦!
我家管事已在‘醉仙楼’备下薄酒,
为东家和诸位接风洗尘!”
疤脸护卫抱拳,皮笑肉不笑,
眼神却如同毒钩,在李烜身后几人身上扫过,
尤其在柳含烟那“学徒”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柳含烟下意识地低了低头,攥紧了布包带子。
“有劳钱管事费心。”
李烜笑容温和,仿佛毫无芥蒂。
“请前面带路。”
醉仙楼雅间,珍馐满桌。
钱禄热情洋溢,仿佛之前的不快从未发生。
他身边除了疤脸护卫,
还多了两个文士打扮的清客,
眼神精明,谈吐不俗。
“李贤弟!徐先生!快请入座!”
钱禄亲自斟酒。
“前番误会,皆是愚兄御下不严,
已重重责罚!
今日特设此宴,
一为赔罪,二来嘛…”
他话锋一转,笑容更深。
“贤弟所呈祥瑞,震动府城!
连布政使大人都惊动了!
愚兄不才,在布政使司衙门倒有几分薄面,愿为贤弟引荐!
共谋这祥瑞开采、利国利民之大业!
不知贤弟意下如何?”
图穷匕见!
钱禄竟想绕过府衙县衙,
直接攀上布政使的高枝,
插手祥瑞开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