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要秘方与柳工头,
势在必行。
硬抗…恐其狗急跳墙。”
“我不怕!”
柳含烟猛地抬头,
小脸绷得紧紧的,眼中是豁出去的倔强。
“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想抓我,先问问我手里的锉刀答不答应!”
她下意识摸了摸藏在宽大袖筒里的精钢锉刀。
“拼?拿什么拼?”
李烜的声音冷静得如同寒潭,
他走到院中水井旁,打了一桶凉水,
将头脸整个埋进去,
冰冷的井水刺激得他精神一振。
抬起头,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
眼中锐光如电:
“府城是他的地盘,硬拼是下下策。
祥瑞和侯爷的势能护我们一时,
护不住一世。
明日之局,破在‘理’字,
更要借‘势’!”
他看向徐文昭:
“徐先生,钱禄若强索秘方和含烟,
你如何应对?”
徐文昭眼中精光一闪,抚须道:
“祖传秘法,非一纸可传!
此乃托词,亦是实情!
炼油制烛,火候、手法、材料配比、器具精微,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岂是几张图纸能囊括?
至于工匠…”
他冷哼一声。
“工匠乃工坊根基,
更是安远侯爷亲点督办祥瑞军需之人!
岂能轻离?此乃误军国大事!
他钱禄担待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