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份!‘敬呈本县县丞大人:
祥瑞初显暨工坊安民书’!
内容类似,但着重本地安民、税赋之利!
请县丞大人移驾,共睹祥瑞!”
“第三份!最重要!
‘敬呈大同镇安远侯柳大人行辕:
祥瑞献瑞暨军需顺滑脂增产疏’!
禀明黑石峪发现巨量‘乌金油砂’,
乃天佑大明,祥瑞献于军前!
工坊得此祥瑞,
必能大幅增产‘顺滑脂’,
以报侯爷知遇!
然开采、炼制,需工需时,
更需侯爷虎威震慑宵小!
恳请侯爷遣一信使,
莅临黑石峪,主持‘祥瑞’开采,
督造军需!工坊上下,感佩不尽!”
李烜一口气说完,草棚内落针可闻!
徐文昭的眼睛越来越亮,
最后忍不住击节赞叹:
“妙!妙极!东家此乃阳谋!
堂堂正正!以‘祥瑞’和‘军需’为甲胄!
将工坊置于府衙、县衙乃至安远侯的聚光灯下!
钱禄的私宴,在这煌煌大势面前,
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他若还敢在宴会上动手脚,
便是打府尊、县丞的脸!
更是藐视安远侯的军威!
借势!这才是真正的借势!”
他激动得胡子都在抖,立刻铺纸研墨。
“文昭这就动笔!
定将此三份‘祥瑞策’,
写得花团锦簇,直指人心!”
“石头!”
李烜看向陈石头。
“烜哥儿!你说!要俺干啥?”
陈石头拍着胸脯,杀气腾腾。
“你亲自带人,护送这三份文书!
用最快的马!最醒目的旗号!
大张旗鼓地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