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提议道:“不过大姐你放心,无论我是否买这柄青铜剑,我都会给你儿子出医药费,如何?”
“太感谢你了!”
中年妇女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真是出门遇贵人,小兄弟,我现在就带你去我家!”
林砚点点头表示同意,正打算用布条重新把这柄越王州句的青铜剑包好时。
那柳姓的老头却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开了口:“真是个神经病,放着我这一屋子的真东西不看,却偏偏要买那高仿的假东西,也不知道图了点什么。”
林砚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不屑地看向那老头。
“假的?你真敢说!”
林砚鄙夷道:“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无知与吝啬从而导致错失了一把真正的王级佩剑?”
“笑话!我会看错?”
那柳姓老头撇嘴不屑道:“我在这行里混了四五十年,能看错这种东西?”
“不信是吧?”
林砚有心要给这种没有良知的人一点教训:“看来你这四五十年真的就只是在混而已!”
“你说什么!”
那柳姓老头顿时怒道:“不要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一个臭小子敢在我这嚣张,也不问问我是谁!”
“我不想知道你是谁,也跟我没关系。”
林砚不耐烦地说道:“这样,你说出看假的理由,我说出看真的依据,如果说服不了你,我情愿白给你一百万,怎么样?”
“这可是你说的!”
那柳姓老头闻言眼睛一亮,好像已经看到了那一沓沓红彤彤的钞票:“可不准反悔!”
“谁反悔谁是孙子!”
林砚哼道:“别耽误时间了,快说吧!“
那中年妇女虽说很着急,但林砚现在可是她唯一的希望,也只能强行忍耐着,但急色却一直不曾褪去。
“这还用说?”
柳姓老头讥笑道:“小伙子,想出来逞能就多回去看看书。”
“虽然这柄剑其他地方都非常逼真也无可挑剔,但古玩一行向来是一言否,只要出现一点误差那就可以全盘否决。”
“这柄剑既然是越王州句地,那就是塘浙那边出的东西,既然是那个地方出来的,怎么可能周身半点绿锈没有?”
这的确是重要的知识点。
塘浙省泥土内湿度高,且近海。
青铜器埋藏其中,必生铜锈,这是绝对跑不掉的。
就如同那里的玉器必定被钙化是一个道理。
比如良渚文化的玉器,钙化的比例极高。
“我就知道你得说这个问题。”
林砚嘲笑道:“要不我说你这几十年真的就只是在混而已,眼力却比小学生还不如!”
“你……你……”
柳姓老头被气得哇哇直叫:“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休想走出我这个门!”
“我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
林砚将那越王剑放在桌上:“你自己也说其他特征无可挑剔,无论是复合剑的工艺,又或者是范铸的特征都没问题。”
“所以只因为没有铜锈而断假,但你有没有想过虽然这是越王剑,却不一定是在越国境内也就是现在的塘浙省内出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