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马上打断。
“原来你不冷啊,那就在下面待会儿吧。”
“我家里全是古玩,回头要再少一件,我是问你还是不问你?亲兄弟也得明算账,可别因为这点东西,再翻脸就不值当了。”
“最关键,我那吊坠也在家里放着,这要是……你说呢?”
宫良辰心里早就把他八辈祖宗骂了个遍。
但还是不得不摆出同意的表情来,连连点头:“要不说林哥才是大智慧呢,太对了。”
“其实我不冷,一点都不冷,还热呢,哈哈哈哈!”
林砚呲牙一笑,拉着他干脆走到风口的位置。
“热啊,那就多吹吹风,不然再热坏了咋办。”
林砚故意说着别的:“良辰,昨天晚上,我对那个汉代圆雕的辟邪颇有所得,听我给你说说感悟。”
“也不多,就十点,你听我说的对不对哈。”
宫良辰差点腿肚子给吓得朝前转了。
自己本来就冻成狗了,你又给我拽到风口这,还得说十点感悟?
你丫是拿我当兄弟还是仇敌呢?
“林……林哥,咱回头再说吧,我还想着回家补个觉。”
宫良辰赶紧拦住他的话头:“那个画呢?反正你都出来了,就一并还给我吧。”
“怎么,怕我不给你啊?当我是什么人!”林砚不悦。
“不不不,我这不是怕买家找过来吗?再错失良机,咱们哥俩都赚不到钱可就亏了。”
宫良辰现在憋屈得好像个小太监,只能赔笑脸讨好:“要不你就先拿给我吧,都放心不是?”
他都打定主意了,要是林砚再推辞,那就是把画私吞了。
既然私吞,那就别怪自己翻脸。
可不想,林砚居然深以为意地应道:“说得没错,你在这等着,我上去拿。”
见他终于同意了,宫良辰也是松了口气。
一阵寒风吹来,冻得他又是一哆嗦。
俗话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总算是熬到头了。
那十万的卖画巨款,以及未来不就便能到手的二三百万吊坠钱。
宫良辰感觉身体里血液的流速都快了许多,似乎真的没有刚才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