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骂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告诉你,你老婆今天被开除了,而且工资一分钱都拿不到,弄脏的衣服,也必须赔给我,否则这事没完!”
刚才还说是用工资抵赔偿,此刻却又单独索要。
这女人,是在作死。
林砚眼中凶光越来越盛,却依旧在努力压制着。
他不想让妻子为难,起码在妻子面前,他尽量不想动手。
“对我妻子和女儿,道歉!”
林砚没有多余的废话,指着身后,冷道。
“让我道歉?”
龚喜娜笑得癫狂:“你这个废物,也敢让我道歉?你知道自己是谁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条街谁不知道我娜姐的?你敢跟我横?信不信我打个电话出去,让你一辈子站不起来!”
这肥猪一样的女人,说着就伸手朝林砚脸上抓去。
那五颜六色的长长指甲,好像钩子一样,在灯光下都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可惜,林砚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只是轻轻一拨,便将她的肥猪手打开。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道歉!”
林砚已经渐渐压不住怒气了:“不然一会儿有什么损伤,我不负责!”
“你还敢威胁我?让我道歉?下辈子都别想!”
龚喜娜根本不拿他当回事,嚣张嘲讽着:“我就是要骂她小杂种,连你女人都是属公交车的**,我就是骂了,你能让我有什么损伤?”
“来啊,我就在这,你还想打我吗?你有这个胆吗?你敢吗!”
她吃定了林砚不敢动手。
毕竟,以前不是没见过这个男人。
甚至太了解这个男人是什么货色。
老鼠扛枪窝里横。
跟自己女人,嚣张跋扈。
可遇到外人,却好像尿泥一样,半点骨气都没有。
上次来,还是半年前。
被龚喜娜指着鼻子骂了十分钟,愣是一个屁不敢放。
现在居然还敢跟自己叫板。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吗!
然而,还没等龚喜娜最后一个话音落下,林砚的一只脚就已经踹了出来。
嘭!
肥胖的身躯,好像炮弹一样直接飞了出去。
砸翻了模特,更砸碎了石膏板搭起的墙面。
“林砚,你干什么!”
夏顾雪大惊,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才能保住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