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中午还要招待其他客人?”
林砚谨慎问道:“若是如此,我一个外人贸然留下,不太合适。”
“不碍事。”
唐铭晖热情地招呼林砚坐在客厅沙发,笑道:“不是什么外人,我姑娘要回来,自然要多准备两个菜了。”
“正好,也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说这话时,唐铭晖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让林砚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小林啊,我自从练习你给的吐纳之法后,这咳嗽大为改善,虽不说完全恢复,却也强了太多。”
唐铭晖换了个话题:“真要论起来,说你是救了我的命都不过分。”
“唐老严重了,我也曾郁结过心气,自然知道其中痛苦,总不能看着不病痛缠身不管不顾吧。”
林砚微微一笑,语气平和:“而且,能帮上唐老,我也很高兴,就不要太过在意了。”
“小伙子不居功自傲,这心性是真好。”
唐铭晖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现在像你这样的人不多了。”
林砚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知道唐铭晖话里有话,但眼下还不清楚他的真正意图。
“你这鉴定的眼力也是十分高明,能问一下师从哪位大师吗?”
唐铭晖的问题转折很快,前面还在说吐纳之法的事,瞬间就转到师承问题上了。
“我是自学的。”
林砚如实说道:“不过,最近拜师望古楼的聂刃槟师父,以后便是他的弟子了。”
“聂刃槟?”
听到这个消息,唐铭晖倒是一怔:“那个仿古聂家最杰出的人物?”
显然,他对林砚拜师这么个人物有些不太理解。
刚想再问下去,却听到街门打开的声音。
跟着,就是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进来:“爸,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呀?”
“哈哈哈,我姑娘到了。”
唐铭晖笑着起身:“好几年没见到这丫头了,总算没忘了我这个当爹的。”
林砚也跟着站了起来,只是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
因为这传来的声音,他已经听出来是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