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丈夫又踹飞了龚喜娜。
“她骂你,骂我女儿,就该打!”
林砚却没有了这几日都有的温柔,哪怕对着妻子,依旧声音冷峻:“我没打死她,就已经是造化。”
“这个工作,不用留恋,我可以养得起你们母女。”
“回家!”
说着,林砚指着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龚喜娜。
“我老婆的工资,明天打到她的工资卡里。”
林砚声音冰冷:“少一分,我砸了你的破店!”
看到丈夫这傲然天地的霸道姿态。
夏顾雪一时间竟有些呆滞。
以前的丈夫,在外唯唯诺诺,在家对自己和女儿拳打脚踢。
可现在,对自己和女儿,无比温柔。
对外,却好像凶神恶煞一样。
那种被保护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甚至在其中,连夏顾雪都没察觉到,甚至还夹杂了一丝丝的崇慕。
他,真是自己男人吗?
“你敢打我!”
龚喜娜蛄蛹着肥胖的身躯,好容易爬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我……我跟你拼了!”
真就好像破圈而出的白猪,仿佛肉山一样朝着林砚撞过来。
只是,那笨拙的姿态,缓慢的速度,又怎么会碰到林砚分毫。
不过稍稍侧身,龚喜娜便错了过去。
不仅没有撞到,甚至因为收不住惯性的力量,直接冲了出去。
噗通!
狗吃屎样,趴在了外面的人行道上,连连哀嚎。
惹的来来往往行人纷纷驻足观看,指指点点。
尤其是刚好站在她面前的几个人,更是一脑门问号。
“龚喜娜,虽然我的确是来找你要房租的,可也不至于行这么大的礼吧?”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就算你五体投地,欠了半年的房租,也还是得交。”
听到这个声音,本还在哀嚎的龚喜娜好像找到救星一样、
“唐姐,你来得正好。”
“我本来是准备好钱要交房租的,可突然闯进来一家三口,不仅把房租抢走了,还动手打我。”
“现在房租都在他们手里,我真没钱再拿出来了啊。”
听到这话,那女人眉头一挑。
“这还真是没有王法了,敢在我的地方抢钱?”
“我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