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励只想大哭一场,自己是来当恶人的好不好,自己是来抢画的。
宫良辰也没说过,这个叫林砚的比恶人还恶啊。
“别打了,我错了,我不要画了还不行吗!”
侯励被打得受不了,抱着头哀求:“我马上走,求求你别再打了。”
这场景,像极了宫良辰哀求他的场景。
“还差最后三拳,忍一忍就好了。”
林砚呲牙,像极了恶魔:“一拳!”
“两拳!”
“三拳!”
最后的三拳,全部砸在胸口上。
侯励都怀疑自己的骨头是不是全部断掉了。
总算是打完了,他也变得全身青肿。
本想着爬起来赶紧跑掉,可不料林砚又一脚踩住他的脸。
“不是打完了吗?我没说别的,你不能再打了。”
侯励是真怕了,这一拳接一拳,拿自己当沙袋吗?
“谁让你来的!”
林砚冷冰冰质问。
上一世,侯励从那个男人手里低价买到画后,很快就送去拍卖行。
继而拍出了两千多万的高价。
而当时买走的那个人,经过林砚事后无意中得来的消息,只是个名不见经传,身家不到五千万的小老板。
而且,全场只在这幅画上出手竞拍,拍到后便立即离开。
换句话说,他没这个实力也没可能为自己买下这幅画。
可他偏偏出现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这幅画,是为某个不愿露面或者说不能露面的大佬,买下的。
可偏偏,侯励拍卖得来的钱,又在第二天被转走了一大半。
再说得明白点,这所谓的拍卖,只是一场为了给这幅画冠上传承有序之名的利益交换。
侯励也不过是这场交换中的一环而已。
这种机密之事,轻易不会被人知晓。
可那时的林砚,早已经不是寻常人物,自然也就有了自己的特殊途径。
所以,林砚要找的,是侯励身后的那个人。
那个能出得起钱的真正的老板。
“没……没人叫我来,是我自己想赚差价。”侯励眼珠子一转,还想撒谎。
“侯专家,你不太老实啊!”林砚脚上力度加了几分。
侯励疼得冷汗直冒,连忙求饶:“是……是刘建勋刘总,我在帮他找董其昌的真迹,快松开,脸要被踩碎了啊!”
“刘建勋?”林砚一怔,“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