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一听,当即喜出望外。
并亲出太和门相迎。
黄道周看见皇帝的时候,原本愁苦的脸上也浮现了一抹惊讶。
明显没想到会受如此礼遇。
“草民黄道周,参见陛下,愿吾皇万岁万万岁!”反应过来的黄道周,虽受宠若惊,却也没忘做足君臣之礼。
“爱卿平身。”朱由检一把抓住他的手,热情地往御书房走去,“今日爱卿既来,朕可要好好叙旧,当初……”
“陛下。”黄道周忽然面带悲戚地打断。
朱由检停下脚步,满脸不解,“爱卿这是怎么了?为何一脸悲伤?”
黄道周却忽然再次拜下,“请陛下赐草民死罪!”
“啊?”朱由检一脸茫然。
黄道周身子伏低,“不瞒陛下,臣在来的路上,曾遭遇了叛军,锦衣卫虽拼死护下草民周全,却遗憾没能保住草民家眷,以至于全家被擒,生死不明。”
“草民不敢不忠陛下,却也不能不孝,所以此行只为见陛下最后一面,便要去那叛军驻地。”
“即便死,草民也想与家人团聚。”
言罢,又极为不舍地深深看了朱由检两眼,便起身准备离去。
“慢!”朱由检自然不能放他离开。
没办法,身边贤臣实在太少。
丢一个,都比剜块肉还疼。
叫住黄道周之后,朱由检低头沉思片刻,“朕有法子,或可保你全家无恙。”
“陛下……”黄道周满眼激动。
“承恩,你即刻拟旨,传一名亲信出使叛军营地,告知对方,朕愿以关宁铁骑在京家眷,换黄道周满门。”
朱由检随口拟旨。
两万关宁铁骑,是吴三桂的家底,这里面有不少人的家眷都在京城。
而吴三桂如今又投靠了叛军,如果叛军不想关宁铁骑哗变的话,就只能答应交换。
“陛下万万不可!京城里有这些人在,便能牵制关宁铁骑,若贸然换人,关宁铁骑将再无顾忌,陛下千万不可为了草民一家,放弃如此优势!”
黄道周连忙劝说。
“哈哈哈!”朱由检放声大笑,“爱卿莫急,在朕看来,如今那关宁铁骑已不足为惧,倒是你黄道周,朕以为足抵百万雄师。”
“朕舍不得,也舍不了啊。”
“陛下……”黄道周听后,立马老泪纵横,“此生,能听到陛下这句话,足矣!但草民还是请陛下莫要……”
“好了,朕意已决,你少啰嗦!”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