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许南辰。
“这就奇怪了。晚意她是我最好的闺蜜。”
“我以前听她提起过你,她说你就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只会吃软饭。”
柳馨蔓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许南辰一眼,似乎是觉得自己说话太直白了。
“可是。”
她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许南辰。
“我见到的你,跟她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你医术那么好,那么冷静,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是废物呢?”
许南辰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掠过一抹无人察觉的自嘲。
废物这个词,他听了三年,早就麻木了。
“她说的,或许是以前的我。”他淡淡地开口。
“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了?”柳馨蔓的音调猛地拔高,满脸的不可思议。
“为什么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晚意她就是嘴硬心软,你们……”
许南辰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
他抬起手,看了看腕表。
“柳小姐,我快要上班了。”
他的言下之意,是该结束这场谈话了。
可没等柳馨蔓再说什么,许南辰又主动开口了。
“既然遇到了,我帮你再检查一下吧。”
他看着柳馨蔓,目光专注而认真,是医生对病人的那种纯粹的关切。
“跟我来。”
柳馨蔓愣住了。
她看着许南辰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杂质,只有对自己身体状况的关心。
她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脸颊,也悄悄地泛起了一层薄红。
“好。”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乖巧地跟在许南辰身后,走向一间空着的诊室。
诊室里。
许南辰让她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则拿起了听诊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