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般蜷缩他怀里,体香芳馥,娇软的唇若即若离触碰男人嘴角。
“你陪我,发生任何事,我都不害怕。”
书房中婆娑暗影流转,她笑语盈盈,轻触眼前起伏频繁的喉结。
敲击键盘的修长手指顿住,捉住那根柔软指腹吻了吻,转而抚过女人纤弱后背,一下一下,带来与众不同的悸动。
呼吸烧得空气升温,墙壁投射的影子渐渐融合成朦胧一团。
“快测验了,看你的表现。”他哑声呢喃,唇舌吐露的音节模糊着消失。
风中裹挟的凛冽凉意更重,冷飕飕吹拂眼睫。
宋栖棠不由打了寒噤,后背攀上细密的鸡皮疙瘩。
抱紧自己的双臂,寂寂转眸,斜侧方投射的金色灯光不期然扑进眼帘。
隔空注视珠宝展馆的轮廓,她脸庞的温度不知不觉冷凝。
“小姐,抱歉,能不能打扰你一分钟?”
宋栖棠循声侧身,尚未完全看清那人的相貌,冰凉尖利的东西被牛津布裹着猛然抵住后腰。
一丝疾电骤然过脑,劈中悬着警铃的神经,她定神,睫毛簌簌,偏眸望向佯装问路的人。
戴着鸭舌帽,黑皮肤,后脖子露出棕色卷曲的发端。
他冷冷看着宋栖棠双眼,用高棉口音的英语低沉警告,“Girl,听话点!”
高棉语,是J国母语。
上次江宴行把柳月等人送到了那里。
与此同时,牛津布朝肾脏部分更挺进一寸。
宋栖棠眉尖拢起,骇然惊觉利器的尖端……竟是弯的。
“你想干什么?”她失声质问,瞳孔骤缩,英语讲得特别磕绊。
其实已经隐约有猜测,心里掀起惊涛骇浪,绷着的喉咙不断分泌唾液。
“噢,是往那里走吗?”那人作势挠挠头,疑惑地耸肩,盖过宋栖棠的音量高声道:“抱歉,我没来过滨城,麻烦你带我去。”
“不不不,我不能和你走!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宋栖棠脸色苍白,被迫压低声调,“要钱吗?我是个穷光蛋!”
见她畏缩露怯的模样,那人眼神更加轻蔑。
“宋显义的女儿,不过如此。”
语罢,状似走向她身边,实际是拖着她提步。
感觉到宋栖棠的挣扎,牛津布又深深往前半寸。
宋栖棠敢打赌,只要呼救,那颗肾绝对会被毫不留情勾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