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栖棠的手往前继续伸,眼波清幽流转,不太理解地瞅着江宴行。
自己想要孩子,不会生吗?
她的眼神明确表露这层意思。
江宴行凝眸,唇上寥寥的弧度更淡,沉默片刻,终究把夭夭交给宋栖棠。
夭夭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兼之看见自己的气球失而复得,于是开心地亲了江宴行。
那一刻,感情鲜少外露的江宴行身形僵硬,莫名手足无措。
宋栖棠水眸定了定,忽地流过诡谲暗光,嘴角噙着冷冷的讽意。
“江叔叔,谢谢你哦,你每次总是出现在很危险的时候,是奥特曼吗?”
说话间,夭夭已然回到宋栖棠怀中。
江宴行扬唇笑了笑,牵着气球的线递给夭夭,“以后公共场合别乱跑。”
夭夭吐吐舌头,“我知道错了。”
叶凯风打量面前这对若无其事的男女,满身不自在。
宋栖棠担心时间耽误太久会引来阮秀珠。
她直视江宴行,全然当那天公寓里激烈的纠缠不存在,眸底氤氲的情感淡得犹如清水。
“谢谢你,”犹豫一会儿,她掏出包纸巾,瓷白肤色笼着阳光,“西装弄脏了。”
他深深盯一眼宋栖棠,神色未变接过。
裙摆再次飘曳着,渐渐离开视线。
夏日明媚的风拂过耳廓,风干了脸颊印着的口水印,可属于宋栖棠的香气还没散。
江宴行静立原地,目送那道倩影消失,身侧的手指微微收拢。
夭夭趴宋栖棠肩头,抓着龙猫气球,朝他和叶凯风飞吻,甜甜笑,“拜拜。”
“三哥,我怎么就看不明白你们?”
边上的叶凯风一头雾水,“拍狗血的偶像剧呢?拿出你刚来滨城的气势,女人不能惯!”
江宴行慢条斯理拆开纸巾,随手擦两下肩膀的鼻泪,脸色冷峻,“你懂个屁。”
揉皱纸巾,优雅地抛进垃圾桶,再没睬任何人,格外颀长的身影冷然拐过栏杆离开。
——
四周欢声笑语扑面,却被江宴行周身的冷冽气场瓦解。
他淡漠抬眸,放慢步调,脑海浮现叶凯风那句话。
“这么点小刺激,你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