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菅眼睛都亮了。
沈从戎却暗自松了口气,他鄙夷道:“你忙活一场,谢绥就送你几个金子?真是俗气!”
云菅呵呵一笑:“几个金子?俗气?小公爷,你还记得那只白玉镯子吗?惨白惨白的那只玉镯子,当真是雅致。”
听到那只五十两的白玉镯,沈从戎立刻闭嘴。
这玩意儿但凡云菅提起,他就觉得难堪。
沈从戎终于安静下来,云菅不再理他,对那几个金娃爱不释手的摸来摸去。
这十只金娃模样都不一样,明显就是费了心思铸的。
这光是工艺,都不止这些金子原本的价值。
沈从戎还好意思说人家谢绥呢,自己嫁进安国公府这么久,也没见他给过什么值钱的东西。
一回到安国公府,云菅就将沈从戎抛在后面,快步进了疏林院。
沈从戎本想与她说几句话,见她飞奔一般跑了,只好拉着脸闭上了嘴。
进了疏林院,云菅立刻叫寻情把金娃摆在了屋中显眼的地方。
她美滋滋的看着这些金娃:“以后每日晨起晚睡前,我都要摸摸它们。”
现在可是很缺钱,缺钱的很呐!
每天摸摸小金娃,说不得能走财运!
寻情笑着应下,冬儿恰好带着小丫头提水进来,见状好奇问道:“小姐,哪里来的金娃?”
“去看诊,人家给的诊金。”
冬儿惊呼一声:“小姐看诊这么贵的么?”她眨巴着眼睛,兴冲冲道,“那小姐若是开个医馆,岂不是能日入斗金了?”
云菅:“……想得挺美,我便是医术再好,能付得起这么多诊金的人又有多少?”
她哼一声,在冬儿的嬉笑中,脱下外衣进了内室。
扶风院。
沈从戎沐浴过后,却是躺在**怎么也睡不着。
翻来覆去的,脑海中全是云菅的脸。想着想着,竟又出现了谢绥的面容。
“……”
他暗骂一声,翻过身去。
好不容易快睡着了,成武的声音在门外突然响起:“公子,荷香院来人了。”
沈从戎猛地惊醒,睁大眼茫然了片刻,才没好气道:“这么晚了,来人做什么?不见!”
成武:“……”
这么晚还能做什么?
这不就是请公子您过去做点什么嘛。
可沈从戎已经又翻身去睡了,成武只得好说歹说的把画扇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