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兴在欧洲学习了三年,考到教练证书之后,回到国内,想找一份教职。
但是中超中甲的球队,人家有人家的选人渠道,对徐兴这样没关系的都不带正眼看的。
他四处碰壁,耽误了很久,才在一直中乙球队当上助理教练。直到被江晚霜的父亲江天成看中,成为沈城竞技的主教练。
而梁红超那边,在荷甲混了两年,混不下去了。又回到国内,拿到中超球队的养老合同,一直踢到三十五六,在球迷一片骂声中退役。
来到沈城钢铁队,当了小半年助理教练,然后便直接转正成为主教练。
无论是球员生涯,还是截止到目前的教练生涯,梁红超都混的比徐兴好。
所以对于徐兴,梁红超一直都有优越感。每次见到徐兴,都要嘲讽一番。
他还有一种恐惧感,他怕,怕徐兴过的比他好。如果徐兴最终发展的比他好,那就证明他选择的路子并不是对的,那会让他很难受。
明明可以站着,他选择了跪下。跪下之后,他便仇视所有还站在的人,他四处宣扬,“跪下是唯一的出路。”
事实上,徐兴自从来到申城竞技,事业上就豁然开朗了,刚升到中甲,在中甲的成绩还不错,暂时排到第八。
这让梁红超倍感威胁,一有机会就要打压徐兴。
他想看到徐兴也跟他一样跪下,但徐兴膝盖很硬。
徐兴越硬,梁红超就越忌恨。
讲完了故事,徐兴看了一眼时间,从座椅上站起来,声调也变得激扬,“足球是纯粹的,可是有些人让它不那么纯粹。今天我们要向他们证明,纯粹地踢球才能堂堂正正地获胜。用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就算一时获利,后面也会还回去!小伙子们,我知道你们很疲惫,跟他们那样的球队踢,很不适应。但是,在球场上,我们才是真正踢球的,我们为球而生,我们享受在球场上奔跑的感觉,也不是单纯地为了赢而踢球。我们更执著,我们更纯粹,我们更坚定。他们是钢铁队,但是我们更硬!让我们干净地踢球,然后胜利!”
“让我们干净地踢球,然后胜利!”我们拥抱在一起,激昂地喊着,整个更衣室回**着我们的声音。
此刻,我们的心在一起。
不用布置战术,我们已经知道下半场怎么踢了。
裁判一声哨响,下半场比赛开始。
钢铁队的攻势如潮,11号邵凯犹如一把锋利的刃,带球疾驰,在我们的包夹之中来回穿插。变向、挑球,假动作,邵凯在我们面前秀起了动作,眼神瞄向利桑德罗,充满了挑衅,好像再说,你能做到的我也能。
但是,利桑德罗的盘带,华丽而有用。邵凯的盘带,繁杂又多余。一通操作猛如虎,回头再看原地杵。
邵凯叫嚣着,“我突进来了,又突出来了,有本事来抢我呀!”
向来以沉稳著称的中场铁闸丁全城,倒是很实在,听见邵凯的要求,便是一个飞铲,动作干净利落,精准无误地断下了皮球。
丁全城把球分到边路,穆萨拿球。他速度快,一经触球,便化作了追风的箭矢,疾驰在无垠的绿茵场上。
钢铁队措手不及,眼睁睁看着他带球逼近边路底线。
眼看就要出了底线,穆萨猛地一顿,左脚轻轻一拨,球便以斜45度的角度向中路飞去,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宛如夜空中闪亮的流星。
韦世仁知道穆萨的踢法,不等他传球,便化身猎豹往禁区里跑去。等球飞驰而来,韦世仁正好接到。他轻巧卸力,把球稳稳停下,随即抬脚便要打门,。
回追到禁区的艾言希,如鬼魅般悄无声息,突然就是一脚,把韦世仁撞倒。
艾言希不等裁判反应,他便指着球,意思是自己碰到了球。
“你还怪会跳水呀!”他又嘲讽韦世仁。
方江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要和他理论。
韦世仁拉着他,“理他干啥,他能听你讲道理?这球没有进,再来一个就是,进球才是最好的道理。”
滚动的球被钢铁队门将没收,他分到边路,外援塔克接球。塔克身体突出,重达100多公斤,又高又胖,但这并不影响他的速度,他一启动便如坦克开动,10码内加速堪比博尔特。
上一秒,塔克拿到球,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中场。
丁全城上前逼抢,塔克却是一个转身,竟把稳健的丁全城晃开,这也太灵活了,灵活得不像一个胖子!
接着面对穆萨和王夕洁的包夹,塔克一个背身贴住两人,然后便是一通辗转挪移,等他在转过身来,竟从两人之间挤了进去。
然后,便是直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