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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留在心中的爱情2(第1页)

第五章 留在心中的爱情(2)

我曾经总是尽力的去感受别人的痛苦,希望能从中找到一点自己还没有体验过的喜悦,看来看去其实无非都是一些常人都无法逃脱的旋涡。我也一直在思索一个问题,人的身上最沉重的东西是什么?如果可以把它除掉,那不就轻轻松松了吗。有一天我找到了答案,于是我成了一个光头。我的内心不再那么空虚,因为它失去了制造墙壁的砖瓦。

那天我第二次走进了“月月”美发厅。月月用熟悉的口吻向我打招呼:“来了”,她的语调里有一种不远不近的气味,仅仅是气味,因为你只能闻到,而看不到也抓不到,这就像是一种艺术。大凡多情的女子都懂得这一类艺术,尽管,我不太有艺术细胞,但我能确定我鼻子的灵敏度。这是我知道月月是主任的干女儿后的第一次理发。很长一段时间我已经疏于了洗发和理发,我觉得在这个地方根本没有必要那么注意体面,更何况是挖煤工的体面呢。月月问:“阿月,你的头发想怎么理?”从第一次和大牛来这里以后,月月就知道我的名字有一个“月”字,我想所以她就这样称呼我了。我没有注意到她的问话,只是把自己放到椅子上面,把自己摆到镜子前,我忘了我要做什么。“哎……”月月用很柔和切漫长滑腻的声音看着镜子里的我,而我正在看镜子里的她,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的那样美貌。我发现我忘情了。我忘不了那种痛苦。

“你觉得我怎么剪好?”我说。

“这个?我觉得你的头发还是长的好看!潇洒”

“是吗?”

“恩,再配上你那两条多愁善感的眉毛”月月说着,向镜子里的我驽了驽嘴儿。两眼睛眉飞色舞。

“光头”“帮我刮个光头吧!”

“什么?阿……”

“刮吧!”

那天我成了一个光头。临走的时候,月月说,你这个头不错,光光的很清爽,也很性感。你应该是一个有志青年。我的后背只扑捉到了“性感”两个字。我想一个姑娘怎么能随便说“性感”呢,这绝对是太过于暧昧,不愧是主任的干女儿,对,她是主任的干女儿啊,她能不暧昧吗,甚至还会**。我一想到主任,就有点恨月月,这个丑陋的女人。

我走出了理发厅。我回过头去看她,我想说点什么,看着她那鼓胀胀的**,我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我是一个缺乏语言表达能力的人,而且还很执着或者说是固执。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对语言就有一种很强的恐惧感,我不知道什么才是说话,我经常很流畅的说出:“呜呜呜,哇哇哇”,所以我很少说话,我知道有自己的语言,却很少能让人听懂,这让我很困惑。当我真的能读懂并说出来人类的语言时,我对语言了一种独特的执着,就像类人猿执着的坚持着要直立行走一样。这点表现我爸身有体会,并且吃到了苦头。当我想要说话的时候、当我能够清楚的说话的时候,我看着我爸,我叫“爸”,这令站在我身边的这个年轻汉子打了一个冷颤,就像是钻心行走夜路的人听到了身后的高远的黑怖夜空中传来的鸟叫,凄厉,冰凉。爸看着抱着我的妈说:“这孩子先叫爸”,妈说:“恩”,我大概理解他们是这样交流的,但我并真正的知道,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概念。

爸对妈说:“他应该叫‘爹’才对”。

妈回爸说:“恩,他应该叫‘爹’才对”。

他们正说着,我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我喊“爸”。

我看到爸把眼睛瞪的老大,后来我才知道,这像是牛的眼睛。爸有牛一样的脾气,这是妈说的,妈说爸发起脾气来很吓人,家族里的人都怕他。但是他也很服人,家族里的大爷、大娘,叔叔、婶婶,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都用佩服的眼光偷看他。

爸火气的对妈说:“这是个什么孩子,怎么叫‘爸’不叫‘爹’呢?”“谁教他的!”

妈非常肯定也非常服从地说:“我们试着让他改,我们教他叫‘爹’”,于是,一场“话前教育”开始了。我很执着,我叫王戴月,我不断的接受爸妈的更改,爸说爹,我说爸,妈说爹,我说爸。爸又说爹,爸笑了,也许是气了,他愤愤的说都不知道谁是谁爹了,我就这样在不断的训练与更改中,把“爸”这个字叫的很清晰。我爷爷叫我爸的爷爷爹,我爸叫我的爷爷爹,而我爸的儿子却一定要叫他爸。这是一件及其残忍的叛逆。因为这个,爸总是耿耿于怀,他认为一定是个不孝的子孙,连祖宗留下来的经典都不能保护好。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这是一个人的天性。就像我天生就爱讲梦话一样。但是我的梦话又像我的语言一样的很难让人理解。我习惯了支支呜呜,这是一种很好的现象。至少我可以通过这一点不用告诉月月,我是否真的爱她。

我继续回忆“月月”

我在的这个矿,虽然是一家非常不正规的煤矿,但是也有较合理的地方。比如说,它能让我们轮流的休息,这就挺好的。我们被分成几个组,周一到周六的时候,我们是全体都要下井,到了周日这一天,我们就各组轮流休息。特殊情况也可请假,但是要扣掉工钱。扣钱当然是每个人都不满意的事。但是也还过得去。

每到放假的时候,我们就会到镇上去,去溜达溜达。买点生活用品。打扫一下个人卫生,有些人还要放松放松。胖子和瘦子就是这样的。

阳光明媚,这是一个看起来很暧昧的早晨,露水湿湿的挂在草尖上,闪闪发光,是在**着什么,一种将要流泻的色情。远处的叫不出来名字的树英俊的站在那里,就像列队准备欢迎某位首长检阅的士兵。几朵白云,在它们上空悠悠走过,不知道是否看清了眼下的士兵,也许因为她们不是首长,所以根本不懂得欣赏,根本不懂得庄严,只能悠悠而过,过而不见,或者见而不赏。

我们几个梳洗完毕后,逐一走出简易工棚,当然其实梳洗对于我们来是那只是一种形式,是一种心理的自我安慰,根本没有实际的效用,对于我们来说实际有用的就是实际的出煤量是否在增长。这就是我们生活的全部。

这天又是一个好日子,因为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有了这天,胖子和瘦子就可以去打扫个人卫生,有了这天大牛可以往那个遥远落后的小山村里寄一笔巨大的财富,有了这天我的日记本上就会少一些内疚,有了这天就可以看到那只讨厌的、暴突着黄牙的老狗站在高处亵渎兰花草,真是罪过。

果然,老狗又站在了高处,我出来晚了一下,我没有看见他射向兰花草的黄色痰液。大川小队长说,大家都安静一下,今天是个好日子,我知道大家每天拼死拼活的就是为了等月底这一天呢。以前都是我代发工资,从今天开始就由我们的黄主任亲自发放工资,现在请我们的黄主任给我们说几句。老狗开口了,但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我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似曾相识的女人,对,我应该在哪里见过她。老狗的摩托车在高处旁边的低处站着,停止了喘息。一个女人站在摩托的旁边。如果我是个画家,那么我想把旁边的高处去掉,那一定可以做出一幅很美的图景。可惜我不是画家,那我就只能设法回忆,我在哪里见过她。我问大牛看见那个女人了吗?他说看见了,听说那是老狗主任的干女儿。我说,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大牛一边听老狗放屁,一边无意识的回答我,好像是那个理发的。我看见老狗的几根头发趴在锃亮的葫芦瓢上闪闪发光,那一定是滋润的结果。我心想她怎么能是老狗的干女儿呢?因为我想的入神,把眼睛扔在了摩托车旁边,忘了拿回来。那个女人显然看到了我丢失的眼睛,她把它们拣了起来,并放在眼前看了一下,之后上嘴唇和下嘴唇做了一个短暂的对话,笑了,是微微的笑。我被这一笑弄得浑身不舒服,我赶紧拿回我丢失的眼睛。我想回忆下一“月月”美发厅的月月,尽管老狗已经开始分发工资了。

关于月月的回忆,我也该先来介绍一下我所在的小镇了。说了这么多废话,我竟忘了我生活在哪里了,怎么能忽视我的小镇呢。因为月月就在这个小镇上生活。

这个镇子是个极小的镇。

东西由一条穿过其中的南北向公路经过,像一把剑一样把小镇劈成两半,一半是小镇,另一半还是小镇。公路在穿过小镇的远处消失得无影无终,据说是通向某个大城市的,反正我无心管这么多。它就是一条河流,因为我无须乘船,所以我不用问它的去向,是否有沉船事件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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