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他心中不知为何堵得慌,十分难受,下意识端起酒杯喝了几口。
邱庆年也被沈知意的抱负吓到,惊讶地放下手中的酒杯,“知意,开饭店可不是过家家,一旦把钱投进去,经营不当很可能会亏本。”
“邱叔觉得你还是在家做做饭,再早点给时逸生个胖娃娃,有空再研究点你擅长的东西吧。”
这迂腐的话让沈知意脸上的笑容一僵,露出虚伪的笑容。
“邱叔,现在人人都在为国家作出贡献,鼓励女同志也出一份力,甚至打着妇女也能撑起半边天的口号,您是政委该不会这么迂腐吧!”
“现在谁还保守着那些传统的思想,邱叔,你看我说得对不?”
这几句话让邱庆年手一顿,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放下筷子连连点头。
“知意同志,教训得对,邱叔真不应该怀疑女同志为国作出贡献的决心,我自罚一杯。”
说完后他便一口饮完杯中的啤酒,笑着放下酒杯,“知意,今天邱叔喝得很开心,下次我再请你,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好咧!那邱政委您慢走,我送您。”沈知意皮笑脸不笑地站了起来,做出恭迎的手势跟在邱庆年身旁,将她送去门外。
邱庆年离开院子后背着手朝着自家院子走去,边走边低头笑了起来。
柳红担心自家丈夫会责怪知意,轻咳几声,小声说,“其实,知意挺有本事的,你那些话真不应该说。”
“我知道,这孩子野心大,我只是替她着急,投资饭店哪有那么容易,怕是会亏本哟!到时候还不是时逸给她兜底。“
“我跟你说,京中的周国安教授很看重她,还点名要请她吃饭,她还不如把心思花在怎么跟周教授打交道上,总比花心思在那注定失败的饭店里。”
邱庆年自然知道沈知意这个孩子有本事,不然也不会让老周点名要见她,只是她把精力用错的地方,心里替她着急和惋惜。
柳红却不同意他的看法,冷哼了一声,“我看可不一定,说不定人家能赚大钱呢?到时候谁巴结谁还不一定呢!”
“你啊!妇人之仁,看事情太表面了。”邱庆年缓缓朝着自家走,听到妻子的话后,摇着头笑了起来。
这话柳红顿时起了逆反心思,拉着邱庆年不服气地说,“要不咱两打赌,要是知意做成饭店,就让我出去工作,要是不成,你说是啥就是啥。”
“你还想出去工作?行,这次就让你心服口服。”邱庆年没想到妻子竟然如此相信这个小丫头,对此也来了兴趣,点头应下。
沈知意将两人送走之后,便快步进入房间察看王丽丽的情绪,“丽丽,怎么样了?”
赵春莲将王丽丽哄睡后,给她盖上被子,拉着她蹑手蹑脚离开房间,小声交代。
“知意,丽丽今晚要在这里睡,我就先回去了。”
沈知意透过门缝看向躺在**的王丽丽,心疼地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赵春莲离开之前看到桌面上的饭菜,推了推徐郭安,挽起袖子就收拾起来。
“赶紧帮忙收拾!”
沈知意见状急忙拦住赵春莲,“春莲,你们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收拾。”
此时的周时逸也挽起袖子将剩菜剩饭倒入大碗中,边干活边看向徐郭安。
“给我留几根烟,你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