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就看到抬着担架的军医跑到门口,沈知意配合军医将周时逸从车内扶出来,焦急不安地看着军医抬着他进入。
由于她跟江淮安都不是部队家属,也没有预约过,是不能进入部队里面。
她只能哽咽地望着鲜血染满整件衬衫的周时逸离开,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
江淮安看出了沈知意的内疚,轻轻拍了拍她肩膀,“不要太内疚,现在最重要是弄清楚,老年婶为什么会这样?”
这句话瞬间提醒了沈知意,回想到之前老年婶冲入房间时的那些话。
她急忙仰起头看向江淮安,“对,当时的老年婶确实很奇怪。”
就算陷害她不成,老年婶也不至于冒着蹲笆篱子的风险对她下死手呀!
两人离开部队后便朝着饭馆驶去。
饭馆前汇聚了不少看戏的岛民和维持秩序的公安。
沈知意和江淮安从人群中挤了进去,直接进入大堂里面。
只见公安正在跟秦海月沟通,其余人也配合着做笔录。
沈知意进入大厅里面着急上前,介绍自己,“公安同志,我是受害者。”
“请问老年婶为什么会这样?”
公安闻声回头看向沈知意,先是安抚了她的情绪,然后才进入正题。
“老年婶同志的儿子因为为了躲避我们的追捕,在逃跑过程中出了车祸。”
“在送往医院的路上,不治身亡。”
“所以这位老婶子就把怨气撒在你身上。”
沈知意总算知道老年婶为什么这样了,但是那又怎么样?
“她死了儿子,就能持刀伤人?真当没有法律了吗”
公安明白沈知意的心情,表情严肃合上本上,对她作出保证。
“同志,你放心,我们会给你公平公正的处理结果,绝不会偏袒任何人。”
“好!多谢公安同志。”
沈知意表情淡淡,送着公安人员离开院子,看到他们离开后。
她才面无表情转身,转身坐在椅子上,盯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陷入沉思。
秦海月担心周时逸的情况,面色忧愁来到她身旁询问,“知意,时逸如何了?”
“秦姐,我记得年家还有个大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