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想要知道真相……”缓缓起身,目光如刀般盯着牢房的方向。
“只能从‘北’的嘴里挖出来了。”
昏暗潮湿的地下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潮湿的墙壁渗出一道道水痕。
黑暗中偶尔传来水滴落地的声音,滴答滴答,如同催命的丧钟。
昏黄的灯光悬在头顶,犹如风中残烛,孱弱地摇曳着,光晕忽明忽暗。
此地正是北缅监狱的地下室,一处极为隐秘且特殊的所在。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潮湿交织的气味。
这里被专门辟出,用以囚禁那些棘手、身份特殊的犯人。
李霸天负手而立,目光冷漠地看着被吊在半空中的男人。
“北”,日子国的第一杀手,如今却被琵琶骨穿透。
冰冷坚硬的铁钩,死死地咬进“北”的镣铐。
咬合之处发出令人心悸的“嘎吱”声。
在铁钩的禁锢下,“北”的身躯完全悬空,双腿无力地晃**着,随着铁链微微摆动。
唯有偶尔微微起伏的胸膛,还能让人勉强察觉他尚存一息。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北虚弱的喘息声,证明他还活着。
身体已经彻底脱力,血水顺着琵琶骨的伤口缓缓滴落。
落在地上的铁盆里,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头耷拉着,黑色的夜行衣已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淤青和伤痕。
但李霸天知道,这种级别的杀手,光靠肉体折磨是没用的。
他们的意志,远比常人想象的更加顽强。
只要不摧毁他们的精神,他们就不会屈服。
李霸天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冷笑。
“还没死啊?”缓步走上前,微微低头,看着北那张苍白的脸。
北的嘴唇干裂,眼神空洞,像是已经放弃了挣扎。
但李霸天知道,这不过是装的。
“你以为自己能撑过去?”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语气平静得可怕。
然而,北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