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有才见春杏这么在乎程浩临,他心里就不舒服,这小贱蹄子前几日听说半夜都不回厢房住了,跟这二爷鬼混,真没把他看在眼里。
他想要那些人抓了程浩渊,但又想要得罪他,只能送个顺水人情,以后自己也好在候府混下去。
“二爷,来来来,老奴给您找个地方,保准那些人找不到二爷。”
春杏拽着程浩渊焦虑道:“哪里呀?赶紧快走!”
“好,随我来!”
郑有才在前面走,春杏扶着程浩渊踉踉跄跄出了那小屋子,直奔放着恭桶那小屋子而去。
“郑伯,你这这让二爷上这种地方来,实在是太脏了,哎呀,这味儿!”
春杏立马捂住鼻子,在小屋门口不敢往里走了。
程浩渊他此时也顾不上那些了,哧溜钻进去道:“赶紧的,快,我藏在哪里?”
郑有才在暗夜里,邪魅一笑道:“二爷,只要你捂住鼻子,你钻进那个最里边恭桶里,保准安全,他们不能挨个打开。”
“但是你可要挺住啊,如果挺不住,你在里面有动静,那肯定是把你抓住,不是打残就是打死,知道吗?”
“老奴这是救你,不是害你,到时候抓不着你,你可要给老奴点好处!”
“啰嗦!”
程浩渊心想,我哪里有银子给你,他顾不上许多,直接跳到最里边那恭桶里。
那恭桶里,还有没有倒掉的粪便。
他忽然跳出来低吼:“郑有才,你他妈的坑二爷,这里边是什么?”
他抬手就要打人。
郑有才忙说道:“二爷,你是要命还是要面子?”
“如果你要命,你就蹲进去,如果你想要面子,我估计你也快没有面子了,那些人马上就要搜到这后院了。”
程浩渊踌躇着,犹犹豫豫在原地。
春杏忙低声喊道:“哎呀,二爷,赶紧跳进去,我把盖给你扣上,一会他们找不着就离开了,你放心,他们很快就会走的。”
程浩渊没办法,只能又跳进去,春杏把盖子盖上,又敲了敲恭桶,低声道:“二爷千万不要动啊,人走了,我定过来给你打开。”
郑有才伸手直接把春杏拽出去,用力按在墙上,掐了他一把。
“你这小妮子,不跟郑伯好了?你也是捧高踩低的!”
“你记住了,之前我可没少给你好处,以后我郑有才不能总刷恭桶,我定会有翻身的那一天,你可要跟着我!”
春杏,一个冷不防被郑有才压在墙上,他不敢喊,怕招来人。
只能低声道:“郑伯你放开我,我知道,以后会听你话的。”
郑有才的大嘴唇子,直接压上春杏的那张小嘴上。
春杏呜呜的想要推开他,却也推不动,最后还是郑有才听见外面有喊声,忙起身拽着春杏从另一边走出去。
“给我搜,我就不相信那个家伙会土遁,赌钱的时候怎么都好,我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不还我银钱,抓住他往死了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