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场潜藏了很久的争斗在所难免。
只是,侯府发了一顿邪火后,就躲进屋里没动静了,让院子里的人们都瞠目结舌,不知道侯爷要干什么。
刘慧娘捂着肚子,坐在正厅,老夫人刘氏在一边叹气。
刘慧娘伤心落泪,嘤嘤嘤不敢大声哭泣。
“娘,我也看好了,侯爷就是不喜欢我了,即使是沈氏有错,给我们侯府丢脸,他也只能拿我泄气,动真格的,侯爷还是怕人家。”
“我是谁啊?就是人家的出气筒,打死我吧,呜呜呜,打死我算了,这个家已经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
刘氏忙安慰:“你看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侯府还是喜欢你的,不然怎么接你进府,为了你能名正言顺进府门,侯爷跟那沈氏已经斗了很久了。”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你可不能再往她心上插刀子了。”
刘慧娘呜呜咽咽道:“我知道浩临对我好,但那是过去,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够博取侯爷开心。”
“昨晚他还跟我说,让我想办法挣银子,还说不能给他丢脸,娘,您说我要怎么做,不能出去像沈氏做生意,还能不丢侯府的脸,又能挣银子?”
刘氏听刘慧娘这样说,忙说道:“昨晚浩临去你屋了?”
刘慧娘点头,“这些日子,侯爷都不曾去我屋子,昨晚忽然过去,我想怕是受了沈氏去找秦王爷的刺激,找我报复。”
刘氏欢颜,笑着道:“这不是挺好吗?你可说错了,对于那沈氏,浩临早就把她不当侯府之人看待了,至于您,可是和浩临同甘共苦的女人,还为我们程家延续香火,您是侯府的大功臣,她沈锦颜没法跟你比。”
“至于浩临说,要你挣银子养家,也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刘慧娘呜呜咽咽,“那我总不至于和沈氏一样找男人养活自己吧。”
刘氏冷下脸,道:“说得什么话?你要知道沈氏和秦王爷,他们是生意上的事。你也不能听风就是雨。”
不过刘氏倒是摸着刘慧娘的手,有了主意。
沈锦颜躺在**,浑身无力,瘫软的不想起来。
昨晚上他要了无数次,最后什么时候昏睡过去她都不知道。
不过她倒是很惊讶,身体本能的并没有排斥他。
现在她还能很清晰,感受到那股兰花香,这让她一闭上眼睛。就能想起那夜,她和程浩临的第一次。
这件事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一年的时间里,支撑她能盼望侯爷回府,能和她缠绵,仅剩下这点回忆。
她苦笑,自己的感觉应该错了,也许是男人都是这样。
这应该去问问刘慧娘,她经历了几个男人,恐怕要比自己更了解这些。
春桃见夫人闭眼躺在**,她也不敢怠慢,赶紧熬了银耳燕窝粥,端过来。
“夫人,喝点吧,然后好好睡一觉。”
沈锦颜闭眼没说话,春桃轻轻把碗放到一边的桌上,见小姐不想说话,只能慢慢退出去。
沈锦颜闭眼想休息,可脑海里都是秦霄对自己说的话,他要灭了程府,要她没有去处。
可是她想,她为什么这么担忧程府?
她不是很恨程府所有曾经害她的人吗?
恨不得杀了他们全家,让他们为自己上一世害自己的一切买单。
但她又觉得自己好像对侯府又这么依赖,这里就是自己的家。
如果让她现在就离开家,她觉得自己不知道去哪里。
沈锦颜总结了一下,应该是习惯使然。
程家,她必须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沈锦颜迅速的喝了两口燕窝粥,然后倒头便睡,睡得昏天黑地的,乃至于城府发生的事,她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