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老老实实的,别弄出那些个幺蛾子的话,哪里会落到现如今的地步呢?
“太太……”
金雀行了个福礼,张氏摆摆手,“还有多久才能收拾妥当?”
贺华婷抬眸,“母亲这是迫不及待要把我打发出去了?”
“只是不想耽搁了吉时。”
吉时?
原来,她这成婚,还是有吉时的。
“母亲,旁人成婚,都热热闹闹的,为何我的婚事,却要弄的这么上不得台面?”
张氏慢悠悠的,“因为你做的事情,本身就上不得台面。
我听你的意思是,你觉着,你落到如今的地步还埋怨在我的身上了?”
“没有。”
“呵,”张氏冷笑一声,“你如今这般都是你自找的,若不是你不争气,现如今的你,什么样的好日子过不上?”
孙大勇,家中尚贫,只能是不忍饥挨饿。
莫说是平日吃些山珍海味了,能够三五不时的见点荤腥,都尤为不错了。
贺华婷沉默,张氏还想说些什么,方知意却来了。
她笑着,“看样子,我来的不大巧。怎么了?这是大喜的日子,还拉着一张脸。
新娘子,就得笑笑才好看呢。”
贺华婷到了这个地步,也无所谓谁是谁了,张口便刺道:“大喜的日子?那换你去嫁,你嫁不嫁?”
方知意仍旧是笑,“好了,贺华婷,我不欠你的,别给脸不要脸。
今儿来这一趟,是添妆,也是了却我们之前的情分。
嫁进来这三年多,我也算是待你不薄,你狼心狗肺,我难道还眼巴巴的送上去,被你欺负不成?”
“你……”
方知意一步步靠近,从手腕上褪下来一根银镯子,打的模样精巧,只可惜,压根不值钱。
她将镯子给贺华婷戴上,笑眯眯的,“你欠我的,你这辈子都还不清。”
送了贺礼,方知意便离开了,路上撞见了贺华宴。
她惊讶,“你怎么在这儿?今儿,不是你大喜的日子吗?”
“纳个妾,谈何大喜?”贺华宴望着方知意,一段时间不见,她出落的,更加大方了。
站在那里,窈窕一个,他现在真的很想回到过去,撬开自己的脑子,看清楚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