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瞪口呆,“那你这么早,把我叫出来的意义是?”
“怎么?难道不牵扯到这事儿,我就不能跟你一起出来,喝喝茶水,吃吃点心了?”
方知意无奈,“没有。”
“说真的,”顾明渊牵着方知意的手,喟叹一声,“和你在一起的时时刻刻,我都异常珍惜。”
“比较起,那些婚前只能见一两面的男女,我们已经十分幸运了。三五不时就见一面,就这,您还不满足呢?
嗯?”
“满足,”顾明渊牵着方知意的手亲了亲,含笑道:“只是,人的本性就是贪婪。
我想跟你多黏在一处,我有什么错呢?”
“已经很黏了。”
顾明渊笑着,“接下来,我就有很多事情就要忙了,周边小朝来贺,还会牵扯到一些质子、联姻。
总归是要忙的不可开交,到时候你就能松口气了,不会有人整日盯着你。”
方知意皱着眉头,“怎么这种事情也要你来?”
“你忘了么?”顾明渊相当淡然的说出了令人感觉狂悖的话语,“这些小朝,都是我打服的。
我的出现,是震慑,也是威胁。”
“辛苦你了,”方知意安抚道:“这些事情,零零碎碎也要忙个月余,等咱们把时日定一定,就能谈婚论嫁了。”
“天知道,我到底有多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二人依偎在小包厢里。
直到隔壁传来一声争吵。
“贺华宴!”
杜若气冲冲的,“你到底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
我都说了,张巧流产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也不是我故意为之。而且当时我是为了给你出气好吧!
如果,当天出事儿的时候,不是她在中间横插一杠的话,你根本就不会被带到大理寺那种鬼地方,去遭这么一趟罪。
我只是想要给你一个交代,谁能想到,她的身子,怎么就这么弱不禁风,一点苦难都承受不住!
只是罚跪一下,好好的孩子,说掉就掉了。那平时,跟我又哭又闹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可稳当了。
你不去追究她的责任,反倒来追究我,你讲不讲道理啊?”
“杜若!”贺华宴痛苦的,“张巧是什么性子,你我心知肚明。
你说她跟你又哭又闹,你倒是具体指出那是什么事情,如果理由不能说服我的话,我肯定不依的。
再就是,关于孩子的事情,我已经不想讨论了,我从家里躲到外头来,你能不能给我留一条活路?
贺家,到现在一个子嗣都没有,难道你不应该反思一下自己吗?”
“我反思自己?我凭什么反思自己!我们是没有怀孕吗?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只是你造孽太多,不能让这些孩子平安落地。”
“啪!”
贺华宴抬手甩了杜若一巴掌,“够了!”
杜若捂着脸,不敢置信的,“贺华宴,你敢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你难道不该打吗?张巧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被你!
被你这个毒妇,硬生生磋磨掉的!”
望着面前面目狰狞的爱人,杜若只觉着自己的心,碎成了一半、一半。
直到碎成渣渣。
“贺华宴,”杜若流泪,“你现在对我,可还有一丝一毫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