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铂钧抵着她的额头,低声呢喃,“宝宝,还记得今早发的信息吗?”
“嗯?”明霜眼神迷离。
“你说,你想我了,还叫我小钧哥哥?”他提醒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喊一声听听呢?”
明霜的脸瞬间沸腾起来。
那句小钧哥哥本是拿来逗他的,现在倒成了戏弄自己的手段。
可是新婚夜,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轻嗯了声,红润的唇瓣张张合合,“小钧……哥哥。”
男人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呼吸随即粗重起来,两只手开始在她肩颈处游走。
“等一下!”明霜忽然想起什么,推了推他的胸膛。
对方动作一顿,“怎么了?”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柔粉色修身礼服,“这衣服背后有好多扣子,你帮我解一下。”
这件礼服是今晚最后一件敬酒服,她很喜欢,想留做纪念来着,若是被祁铂钧硬脱,恐怕又要被撕烂了。
“好。”男人应着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两手从她膝弯处抄起,轻轻松松让她跨坐在他腿上了。
他将明霜搂在怀里,以便解开她背后一串珍珠纽扣。
空气中弥散着彼此交融的呼吸声,以及一种名为渴望的,越来越浓烈的欲望。
当最后一道束缚被解开,衣裙如同绽放后的花瓣般剥落。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女孩锁骨处。
忽然,男人抬起眼,深深望进她水汽氤氲的眸中。
哑着嗓子问道:“宝宝,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姿势很熟悉?”
“为什么会熟……”明霜眼中的疑惑逐渐变成惊惶。
这个姿势……
不就是她被人下药后做过的梦吗?
梦到自己跨坐在祁铂钧腿上吻他。
难道说,那不是梦?!
可不等她想清楚,就已经被一个又一个热潮吞没了。
红烛帐暖,春宵缱绻,软语哝哝到晓光……